地推開他,但心裏也明白,的確不能讓他死。如果他死了,距離這裏最近的牧師一定會知道,到時候問起他的死亡原因和身份,莊園裏人多口雜,勢必會泄露出去。思前想後,管家請求老伯爵請家庭醫生來給他看傷。
安卡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時不時就抽一會兒氣,看著有些滲人。家庭醫生最是知道這種家族秘辛的,好些年前把他接生出來的就是這位海德醫生。他先看了外傷,包紮好,又給他直接打了一針,讓他沉睡了過去。
安卡閉上眼睛,這一幕就結束了。
雋言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曾愛倫勾起一側嘴角。“曾導,我剛才手抖了,沒演好。”
曾愛倫卻是緊緊蹙起眉頭。
安德魯托著下巴的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到了大腿上,指尖不由自主地在褲子上摩擦。臉色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雋言從容地去換衣服,他已經盡力了。對於這個角色他全身心的感受過,體會過,也就足夠。即便輸給了安德魯,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安德魯猶豫了片刻,才站起來去化妝。他比雋言還要高一點,走出來時背部卻佝僂著,眼神有些懨懨的,看人時目光都是有下至上地的遞過去,給人一種十分怪異和陰暗的感覺。加上頭發垂下時遮住了一半眼睛,整個人的氣質都陰鬱了起來。
如果說雋言的安卡是一支開放在黑暗中的血薔薇,危險之中帶著一絲狡黠,那麽安德魯的安卡就是卑微之中帶著一些倔強和陰鷙。
其實不管是哪一個,都符合安卡本身的性格特征。雋言認認真真觀摩過他的表演,心裏也忍不住讚歎一聲:真是個有天賦的演員!
曾愛倫卻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安德魯要是之前就變現的如此出色,說不準他連讓雋言試鏡都省了,壓根不會答應阿諾德的請求。但現在看來,雋言出色的演技恰好激發了安德魯的潛力,讓他的演技噴薄而出,這樣的表演不可謂說不好,至少也是上佳。
但這樣一來,他該選擇誰?
雋言笑著和安德魯握手,道:“你的確非常出色,如果安卡這個角色最終被你拿走,我是心服口服的。”
“不,你才是讓我驚訝。”安德魯本打算要鬆開手,但看到雋言純黑的眼眸,不知道為何忽然激動起來,擁抱了上去,“我更希望,我們能演對手戲。”
曾愛倫眼皮一跳,趕緊上去把兩人給分開,“那什麽,雋言你先回去吧。說老實話,你們兩個的表演都很好,我現在有點左右為難了,你讓我好好考慮幾天,可以嗎?”
雋言微笑道:“當然了,曾導不用有心理負擔,我覺得很過癮。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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