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爾普斯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再見到雋言,臉上逐漸籠罩起一層浮冰,看秀也沒有了心情。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讓他去走秀的,也完全沒有心思答應。
原本,他對於赤砂隻是一點迷戀外加七八分欣賞,沒有想過會見到雋言本人。但自從見過本人,雋言的氣度和笑容就在心裏發酵成了最令人迷醉的紅酒,情不自禁就會令人上癮。無奈這酒也不是輕易可以品嚐到的,作為裏瓦家最受寵的幺子,他從小到大都是想得到什麽都能夠到手,無論難度有多大。
然而,雋言的態度頗有些滑不留手,他都自報家門了,卻表現的對於和他交好並沒有多少興趣。那天過後,還幹脆失去了蹤跡,不再露麵。他當時想著欲擒故縱,隻是說了幾句暗示的話,卻並有問到電話號碼,這下情形就……有些尷尬了。
荷爾普斯歎了口氣。他實在想不通,雋言他一個華國演員忽然到米國來,難道不是為了找個噱頭露露麵提高身價,還能是為了其他的什麽緣故?
事實上,雋言的主要目的還真不是為了看秀。他來米蘭完全就是順路,既然不能安靜地看秀了,那就徹底低調,和聞人楓遊玩了兩天,便啟程去了佛羅倫薩。作為文藝複興的起源地,這裏的文化底蘊豐厚,藝術氣息濃鬱到連空氣都優雅起來,相當符合雋言的審美和興趣,因此在荷爾普斯糾結他什麽時候再出現時,他已經和聞人楓抵達了這座城市。
“啊,真是個好地方!”聞人楓攥著雋言的手,看著陽台下的景色,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陽光好,風景好,人也好,嘿嘿!”
雋言一路上已經習慣了他的傻笑,但仍然翻了個白眼,卻也並不打算才剛到就下去逛街,“這家小旅店真是大隱隱於市,很有風格,裏裏外外都很漂亮。聽說這套房是你跟人家吵架吵來的?”他轉身去搬個行李的功夫,聞人楓就差點跟一個法國人大胡子爭執起來。
聞人楓無辜地擰起眉毛,解釋說:“哼,明明是我先訂的房間,預定的時間比他要早一個小時。他偏偏說是係統延遲了,愣是說我們這套房是他先看上的。我能不生氣嗎?所以才跟他爭起來,但人家老板也說了,係統根本不存在延遲,給他另外安排了房間。”
雋言笑著伸手掐他的臉,“你可真行,也沒說避諱一下,萬一被人拍到怎麽辦。”
“怎麽會?當時就我們幾個人在裏麵,再說了這裏不會有人認識我的。”聞人楓絲毫沒有偶像障礙,“再說了,擺明了是我有理,難道還要讓著別人?切~那不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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