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看的就是演員自己是否對於角色有較深的領悟,如果領會能力不好,或者完全將人物的感情和情緒變化給曲解了,就達不到導演和編劇的要求了。這種演員就不是一個成功的演員。
不過更難的其實不是揣摩角色,而是明明揣摩到了人物特征和情感的微妙變化,卻無法真實而自然地展現出來。所謂表演要入木三分,靠的就是真實感。如果你自以為是的表演出了所領悟的感覺,但觀眾卻壓根感覺不到,那就是缺乏感染力,且表演不真實、不夠自然。看著就很假,自然也稱不上演技卓絕了。
雋言揣摩一個人物的功底自然是不差的,因此難就難在,他如何將自己領會到的男性情緒通過女性化的身體表露出來。這兩者本就是對立且矛盾的,所以處理起來愈發困難。
“我這是在哪裏,你是誰?”綠艾一日夜裏被繼母的心腹嬤嬤扔出了府,打算讓她自生自滅。反正她腦子蠢笨,又沒有力氣,白白多了一張嘴吃飯,丟了也就丟了。老爺一向對她十天半月也不會過問,等到時候記起來,說不定人早就餓死了。要不就是被潑皮無賴抓到賣到了煙花柳巷。
她在迷藥的藥效過去後,清醒時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假裝成乞丐“體驗生活”的上官青雲。
但這第一句話才出口,雋言就覺得不對,“不行,少女的表情不是這樣的。但又不能在說話時表現的太扭捏,她畢竟身體裏住著個男人。”真是要命,這也太難代入了。
”我看這樣吧,你不如先穿女裝試試感覺?“聞人楓見他煩惱自己也跟著鬱悶起來,”要是你穿上女裝,是否能稍微體會一下穿到女人身體裏的那種狗血感?“
雋言一想是啊,便趕緊要來一身女裝穿。不料穿好之後人更鬱悶了,”很尷尬,很羞恥的感覺,可我還是想象不到自己要是變成個女人會是什麽感覺呀!“這太超出他的認知了好嗎?又不是有性別錯位症!
聞人楓自問要是換了自己,估計也捉摸不出來到底該怎麽演。於是他偷摸著把雋言帶出了劇組,幹脆散散心,去外麵玩了一大圈。等到雋言終於被逗笑,臉上有點笑模樣了才算放心。
這演技是要潛心捉摸,但也不能把人逼瘋了不是?
雋言經過這麽一番折騰,心思也開闊了點,找了家書店,買了雜七雜八一大堆的心理學書籍。原文的也不怕,再買個翻譯器,慢慢讀。這個角色既然這麽難,那就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像上次國內翻拍的一部男穿女的小說,愣是改編成了一部傻白甜的古代總裁劇,那就失去原本小說的韻味了。
而這部《妖精飯店》,立意和劇本都是一等一的,他絕對不想演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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