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煌生解決完生理問題,丟給那小少爺幾千塊錢,就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間。第一下拉門沒有拉開,第二下用足了力才算打開。他頃刻神清氣爽,臉色紅潤,表情十分憨足。隻因剛才腦子裏想象著雋言的臉蛋才釋放地特別順暢,所以此刻更加亟不可待地想要回到對方身邊。
誰知道打開房門一看,雋言和雋銘都不見了!
“怎麽回事?”他立刻質問傻待在原地的秘書和律師。為了樹立自己的良好形象,他今日身邊一個“得力”的人都沒帶上,否則也不至於會看不出他的那點心思,連個人都留不住!
秘書平素隻管理他的幾樁正經生意,因此有話說話,並沒有揣測他發怒的原因,“雋總發現有很多記者正向這邊趕過來,您也知道雋言先生的身份,如果被記者發現他在水雲館出現,會比較麻煩,可能待會就走不了了,所以他們就提出要先一步告辭,還特意到隔壁房間和我們說明了一下情況。我覺得確實如此,就將他們送了出去,方才回到這裏等待三少的。”
周煌生心說走不了才好啊!那些記者這趟來的是正好,隻可惜自己身邊跟著的是兩個蠢貨!
但人是他帶來的,性情、能力如何他自己心裏最是清楚的,用來幹正事可以,其他的方麵自然是不行的。無奈之下,周煌生隻有收起心裏的不甘和怒意,揮揮手,讓他們兩個跟著自己出去。
不過奇怪的是,記者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周煌生的行蹤,他們剛出了水雲館的大門就被幾個眼熟的記者給堵住了。
“三少您好,聽說你經常來水雲館尋歡作樂,是不是真的?聽說這裏的幕後老板和你關係莫逆,這又是不是真的……聽說周三少一手遮天擾亂娛樂圈秩序是不是真的?”
對於這些明顯帶著尖刺的問題,周煌生統統拒不回答,隻能硬著頭皮往停車場走,要不是水雲館的安保人員過來幫忙,他們半個小時隻怕都上不了車。
“瑪德,真是晦氣!”他一上車就狠狠在方向盤上拍了一巴掌,心情十分惡劣。不過好歹記得後座還有兩個人,隻好壓低了聲音開罵:“如果我知道是哪個膽肥的透露了我的行蹤,絕對弄死他!”
那邊雋言回了酒店就洗了十幾遍的手,也不用聞人楓詢問,他自己就把周煌生惡心的舉動說了個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想到還沒能拿到他的證據,當時我就會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打一頓是輕的,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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