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即將投資開拍才舉辦的,而是一場鴻門宴。”
“但當時你和我哥都沒有覺察出來是嗎?因此你們並沒有任何的防備?”雋言擰起眉梢問,
“對,我們沒有防備,因為周煌生是羅總介紹的投資人,他還是京城周家的嫡孫三少,周家的門風向來很好,誰會起疑?因此我不知道,瀟哥也不知道。”範玲若自責地掩麵哭泣,斷斷續續地說著:“席麵上也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異常。因為瀟哥不愛喝酒,酒量也確實不好,隻敬了周煌生和羅子賡一杯酒就沒有再喝。但我懷疑那兩杯酒都是有問題的,但具體是什麽問題,後來警察都查不出來。”
“那你又怎麽知道當天對我哥動手的是周煌生的人?”雋言心裏的幾個疑問還是沒有被她解答。
範玲若抹了把眼淚,道:“得到瀟哥出事的消息後,我立刻趕去了現場,那時候有一個男人偷偷摸摸鑽出人群跑了,我當時沒覺得有什麽,事後才想起來,那人分明就是周煌生在宴席上帶著的一個屬下。他的麵相有點特殊,所以我才會有些印象。”
“你能描述一下那人長什麽樣嗎?”雋言邊說邊掏出紙筆來。
“你讓我仔細想想……”範玲若起身去洗了把臉,情緒穩定之後才走過來坐下,繼續說起來:“那人當日穿著一身黑色西服,沒打領帶,是一副打手的模樣。寸頭,酒糟鼻子,眼睛長得很小,笑起十分猥瑣,嘴角還有一顆黑痣。那個人你們隻要見過一麵就肯定會把人認出來的。”
“嗯,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雋言將這些特征都記錄下來,打算回去就讓大哥和雲哥去查。
範玲若搖搖頭,“名字就不知道了,周煌生雖說帶著他,但也沒有和他說過什麽話,我隻記得這些。”
“如果他真的和我哥的死有關,我不會放過他的……不過範小姐,僅僅如此嗎?在此之前,你認識周煌生嗎?”雋言問。
範玲若身子猛然一顫,怔住了。
雋言將紙筆遞給聞人楓,神色坦然道:“你暗戀我哥很多年了吧,當年你被無辜燒傷,卻被羅子賡毫不留情地放棄了,心裏應該是有怨恨的吧。還願意留在KJ娛樂公司,隻是看中了能跟著我哥對不對?我哥這個人,心軟,喜歡幫助人,卻也對待身邊的每個人都很好。你是否對他表白過,卻被拒絕了?”
範玲若頓時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有些顫抖:“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配不上他,我哪裏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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