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彎抹角地提到了雋言,“聽說《十年》已經開拍了,我這個投資人卻還沒有去劇組看過,真是太遺憾了。不知道令弟最近狀態如何?”
雋銘心裏止不住的冷笑,臉上也滿是譏諷,但沒有在語氣裏泄露分毫,“多謝三爺關心了,阿言向來對自己十分嚴格,這次的劇本他很滿意,秦導又是位精益求精的導演,所以合作的非常順暢。他工作時習慣了心無旁騖,少幾個人探班反而不容易打亂他的狀態,三爺大可不必覺得遺憾。”
周煌生:……
忽然有種和這人聊天每次都能把天聊死的感覺,真特麽蛋疼!
但是雋銘的好感度他必須要刷,隻得硬著頭皮接話,“上次我和令弟一見如故,雋總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允許我和令弟進一步交往,成為好友呢?”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試探了。
雋銘假裝沒聽懂,疑惑道:“三爺和阿言一見如故,我怎麽沒聽他說起過。哦,不過也沒關係,阿言的朋友向來就多,三爺和他談得來也是正常的。他曾經在米國留學時,也結交了不少好友,什麽國家的都有,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能得到三爺的看重,的確是阿言的福氣。”
話說的如此漂亮,但根本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周煌生心裏有些隱隱的窩火。
但於私於公,他不能對雋銘撒火,隻好死死憋著,隨意拉扯了幾句,才掛了線。
雋銘轉頭就提醒雋言,這幾日要多加注意,“依我看周煌生對你是真有幾分在意了,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中了你什麽?之前還隻是隱晦地提一兩句就算了,今天卻明目張膽地試探我了,嗬,還真是賊心不死!”
雋言卻是不怎麽擔心,隻憂慮大哥挖的坑是否容易被識破,“大哥不用擔心,周煌生的家世擺在那裏,如果他真敢大張旗鼓追求我,就得冒著被家裏人發現的風險。我看這種可能性為微乎其微,周煌生不敢這麽做。”
“可他慣常做的卻是暗地裏做的勾當,那麽大的交易網都能瞞得嚴嚴實實,至今還沒有被周家人察覺,說明他早已將家裏人的心理摸的相當透徹。”雋銘依然是不放心,擔心周煌生使用一些下三濫的招數,便道:“如今的我們變得有些被動了,這很不好。但如果周家人知道了周煌生在外麵有其他資產呢,你認為周老太爺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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