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乘風對於生態影視園極其上心,為了搭上周煌生的關係,還連夜飛往了四合鄉,打算表示一下自己熱心幫忙的誠意。
但可惜的是,周煌生最近因為家裏事心情抑鬱,除了必不可少的應酬,他壓根不想看到任何外人。如果是雋言來了,他說不定會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但是路乘風是什麽東西,一個不入流的路家人罷了,還不如聞人楓那點手段,因此隻略微打了個招呼便罷,態度相當冷淡。
路乘風氣的咬破了嘴唇,可畢竟是在路家這麽複雜的環境下長大的,對於周煌生的無視他並不生氣,隻是對聞人楓的嫉妒和怨恨又增加了不少。
聞人楓暗中安插了人手在他身邊,隨時向他報告情況。他聽過之後心裏諷笑不止,陸乘風嫉恨自己是吧,越嫉恨越好,最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架空了自己,那樣自己也好早日功成身退,把這個爛攤子早早地送給路乘風……至於其他股東,趁著這個機會想要排擠自己,那就等到秋後算賬的時候讓他們好看!
而鑫隆早已是路乘風私人的產業,盈利不歸路氏,因此就算舍棄了也毫不肉疼。再則,路乘風妻弟的形式做法,他也是看不慣的。
雋言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低頭抽掉他的手機,扔到沙發上,“不是你說的回家之後就不忙工作的事了?怎麽還在給下屬打電話。”
聞人楓一愣,隨即站起來抱住他的腰,仰起臉他額頭上蹭了蹭,“這不是打聽一下路乘風的情況嘛,不過你說的對,在家裏就該做家裏該做的事……”
他輕聲笑著,濕熱的氣息噴薄在雋言的眉宇間,兩具血氣方剛的身軀齊齊一顫。
雋言感受著聞人楓浴袍下的肌肉紋理,低頭和他吻在一處,霎時也有些情動,最近他和聞人楓都有些忙,往往到家洗完澡沒沒幾分鍾就倒在床上睡著了。第二天一早相擁著醒來,交換一個繾綣的吻,就又要開始一日的工作。
難得聞人楓和他今天都回來的這樣早,兩人脈脈對視著,不消片刻就重疊成了一個。
事後兩人依舊甜膩地纏在一起,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俄羅斯電影,雖然片子很老,但二十多年前的電影風格依然有相當經典的地方值得回味。兩人如今觀看電影的角度已和過去全然不同,不但就演員的演技品評了一番,還討論了一下長短鏡頭的運用和視覺的轉換技巧。
“其實《十年》裏頭,秦鳴就其實運用了許多懷舊的攝影方式,長鏡頭很多,對於光影的應用也很有特色,特寫和近景反而用的很少。我不知道最後的效果會不會好,但是大膽嚐試是值得欣賞的。”雋言將聞人楓的胸膛當做枕頭,靠在上麵覺得舒服極了,半眯著眼睛,聲音比平時還要和緩溫柔一些,“如果以後有可能,我也想試試做導演。”
“你想做導演?”聞人楓有些驚奇,不過很快理解了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如果能體驗一下導演的工作,更容易領會一個演員在鏡頭前的感覺?”
雋言微微勾唇,“嗯,是有這個想法在裏頭。但是更多的,我是真的對導演這份職業有些興趣。不過……目前也隻是一個簡單的想法罷了,我還沒想過要去實現它。畢竟我還沒有演夠,《十年》之後還有《路人》,說不定還要加上《追音》,看來兩年內是甭想做別的事了。”
聞人楓在他的眉心上落下一個濕熱的吻,道:“想做什麽就去做,我會支持你的。”
雋言習慣性地在他的下巴上啃了一口,“那你呢,未來的計劃就是繼承路氏,淡出演藝圈了?”
“那倒也不是,我覺得這兩者並非是衝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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