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的眾人,眸底溢出冷嘲。
眼前的這些人似乎都忘記了,曾經他們也對無辜的她非議過,嘲笑過。
果真人言可畏。
一聲聲指責與議論落入喬雨蔓的耳朵,輪椅上的雙腿隱隱發抖,臉白得像一張紙,她看著秦斯然陰冷的俊臉,顫抖著聲音道:“斯然,這、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為了陷害我,使用手段合成的,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喬雨蔓,”秦斯然握緊了手中的錄音筆,冷厲的眼神掠過她蒼白的臉龐,用帶著冰碴一樣的語氣打斷她,“如今證據確鑿,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之前,雖然有許多事情他都清楚是她做的不妥。
可不涉及原則問題,他一直顧念過去她救過自己的情分上,盡己所能維護她,甚至袒護她。
可她卻慫恿管家在他麵前對喬雨蓓說三道四。
為了成為他的女人,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崴筆!
喬雨蔓努力控製自己內心的恐懼,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試圖挽回局麵,還想爭辯,“斯然,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
秦斯然冷凝著眸子,視線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疏離,“我隻相信證據。”
事實勝於雄辯,望著男人冰冷的麵容,喬雨蔓瞬間萎了下來。
此刻,她的臉頰和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對他的渴望與癡迷已經慢慢地占據了她的大腦。
她不僅在他的酒裏下了藥,自己也喝了一些。
現在她的藥性發作了,他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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