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就是,快去見見,要不是有什麽重要事誰會這麽大冷的天出門。”
徐貴這才放下手裏的筆,理了理桌上的東西才不急不緩的穿上棉袍出了門。
看到門外的人,徐貴神情不變的走近,“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受徐家所托來給你送點東西。”
徐貴神情也就好了些,捏了一小塊碎銀扔到衙役懷裏,“去和戶科於主事說一聲,我家中來人,下午請休。”
衙役應得極為響亮,腿腳生風的往裏跑去。
徐貴帶著人回了自己的住處,他住的是個獨戶的小宅子,地方不大,但是清靜。
關上門,徐貴利落的跪了下去,“屬下見過世子。”
“起來說話。”
徐貴這會哪裏還有半分在衙門時那神憎鬼厭的模樣,除了長相,氣質完全變了一個人。
“陰山關可有異常?”
徐貴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從明麵上來說陰山關一切正常,可屬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從去年年初開始到現在,貶到此處的武將已達九人,往前數五年加起來都隻貶過來四人,屬下不知道京中情況如何,但是陰山關乃是邊關重地,武將集中貶來此地,屬下覺得不是好事。”
頓了頓,徐貴繼續道:“屬下統計過,每個武將帶來的家仆超過四十人,這還是明麵上的,暗地裏還有,不過具體數目屬下沒有查到,那些家仆也並非尋常下人,屬下瞧著個個都身手不差。”
顧晏惜心裏暗暗點頭,將細心的徐貴放到這裏果然沒錯,“來見你之前我去城中轉了轉,發現異族數目比我上次來要多了不少,可陰山關分明已經禁市,他們來此做甚?吳永可有何說道?”
徐貴突的又跪了下去,“屬下辦事不利,最近才查明吳將軍病了有三個月了,消息三天前才送回去。”
顧晏惜皺眉,“什麽病?”
“這事捂得極嚴,屬下從知道此事後一直在查,目前還是沒有查到,他並沒有召請外麵的大夫,平時也會露麵,看起來和以往並無異常,要不是證據確鑿,屬下都要懷疑他其實根本沒病,可吳將軍對城中的掌控大不如前是事實。”
顧晏惜站起來來回踱著步,如果隻是一般的病症吳永不會這麽遮遮掩掩,他越是如此越說明此事不會小。
吳家世代鎮守陰山關,陰山關對他們來說不隻是一道重要關口,更是他們的家,他們的根基,他們期望陰山關安穩的心思可以說比聖上更迫切。
他們也深知做為邊關守將武力值代表一切,所以吳家的孩子一直以來都是未學步先騎馬,一身實打實的好功夫,可總有些事是人力不可決定的,吳永這一代隻有他一個男丁,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一旦吳永有個三長兩短……
“把那些武將盯緊了,很快會有人手過來聽你調遣。”
“是。”
“還有。”顧晏惜看向他,“如果陰山關生變盡量護好花家人,並且向花老大人問計,不管他說的你們認不認可都必須立刻執行。”
“是,屬下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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