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門被人輕輕敲響,白銘夏回神,坐正了身體示意下人去開門。
戴著帷帽進來的女子就算看不到臉也能看出她的從容姿態。
白銘夏是知道花芷其人的,花平陽灌多了黃湯後不止一次感慨他的侄女可惜是個女兒身,現在看來倒也幸虧她是女兒身,不然花家沒了男人撐著又去了老太太,還不定會變成什麽樣。
再看了眼跟在她身後進來靠牆而立的男人,白銘夏微微皺眉,這是哪家的?花家的姑娘怎會和一個眼生的男人走在一起?
花芷取下帷帽遞給抱夏,福身一禮,“花氏見過白公子。”
“免禮,坐下說話。”白銘夏這是第一次見花芷,確實如傳言一般顏色好,可更讓他另眼相看的是她的姿態,不卑不吭,不急躁不輕慢,沒把自己放於低處,也沒有高看自己,她就是把自己放到了和他相同的位置,欲來一場平等對話。
平等對話,白銘夏笑,有點意思。
“聽說你去了一趟北地,見著越之了?”
越之是花平陽的字,花芷也不問他怎會知曉自己去了北地,點頭道:“是,見著了,四叔說白公子為人仗義,若遇著難處可尋你幫忙。”
白銘夏又笑,以他對越之的了解,這話可不一定是他說的,“你這次尋我想來是有事想讓我幫忙了,說來聽聽。”
“比起單方麵的幫忙,我更想與白公子合作。”花芷看了徐傑一眼,徐傑把兩個瓷壇抱到桌上,去了封口打開蓋子,一股水果的清香撲鼻而來,在封閉的空間內香味越來越盛。
白銘夏管著家中買賣,對這一塊本就留意,花家開了個鋪子卻無人上門這事也是聽說了的,不過他沒有管,他更希望花家不要試圖往外走,現如今關緊門戶從他人嘴裏消失才是花家該做的。
此時他也不看麵前那兩份晶瑩飽滿的小東西,徑直看著花芷道:“如果花家缺錢,我可以墊,多少我都出得起。”
“一個家如果要依靠外人才能生存下來那就已經廢了。”花芷頭微微抬起,嘴角上揚,“就是這個買賣黃了,花家我也養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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