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交給這個長孫女來當。
白銘夏簽起一塊桔片放入嘴裏慢慢嚼著,花芷不緊不慢的喝著茶,看不出半點急躁。
“那便請個中人過來吧。”
收斂起所有氣勢當了許久觀眾的顧晏惜接過話頭,“中人就在樓下等著,徐傑,你去把人叫上來。”
花芷沒有回頭,要表達謝意也不是這時候。
她的反應卻讓白銘夏以為她過來時就算準了這樁買賣能成,所以直接帶了中人過來,更覺得這姑娘了不得了,笑道:“我之前便計劃等年後天好了些就去北地看看受苦受難的越之,到時你若有什麽需要我帶去的交與我便是。”
花芷沒說自己今年也會去,隻是道:“那到時就麻煩白公子了。”
“論輩份,你當叫我一聲世叔。”
花芷從善如流,“是,白世叔。”
白銘夏笑容從眼裏浮起,眼神落到顧晏惜身上,“不知這位如何稱呼?看著眼生得很。”
“在下陸晏惜。”
陸?京城倒是一有戶陸家,不過那家的幾位他都是認得的,沒聽說還有這麽一位,“世侄女,這位和你……”
“家中孩子體弱,我請陸先生教他們些強身健體的把式,不說要打得過三五個人,至少病痛能少些。”
說得有道理極了,隻是這陸晏惜哪裏像個武先生了?可看兩人都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白銘夏也沒多說,隻把這一茬記在心裏,想著見到越之得提上一提。
中人是京中有名的誠信人,簽下契書後花芷就沒打算多留,起身退後兩步福了一福,“多謝白世叔,花家承情。”
“承什麽情,不過是各自得利的買賣罷了。”白銘夏自嘲,“要是越之知道我敢要你五成利怕是得和我斷交,不過我要是不要,世侄女不會和我做這買賣吧。”
花芷笑笑,不承認也不否認,又是一福,戴上帷帽轉身離開。
她喜歡談買賣,不喜歡談人情,她素來覺得能談的人情就不是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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