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不得的外家可依靠顯然不夠。
向朱子文使了個眼色,朱子文對她眨眨眼,她眼裏泛出笑意,向迎春輕聲囑咐幾句,轉身去了大舅那屋。
做為花芷的大舅,朱浩誠坐在主位,替外甥女維持著一個氣氛極好的局麵,花芷一進來,三雙眼睛就都落在了她身上。
花芷屈膝一禮,落落大方的任他們打量,不見一點局促。
“我現在是信了京中那些傳言了。”秦恭陽笑,眼裏是不可錯認的讚賞,“確實如是。”
何止是傳言,京中如今都已經開了賭局了,就等著看誰能接近美人,拿下這朵紮手玫瑰,據說不少世家子都參與其中,做為長輩,朱浩誠知道這事的時候還拍了桌子,卻也毫無辦法,他家老爺子是位高權重,可世家子裏身份比他家高的也不是沒有,他真去較那個真才會讓人笑話。
隻是誰能高興自家的姑娘被人拿來當成消遣,要是姑娘家也有這個爭個奇鬥個豔的心思也就罷了,可他家這個分明擔著一大家子,活得比誰都認真,被人這麽茶餘飯後的實在是太過看輕了她。
再想到二弟如今正忙活的事,朱浩誠在心底歎了口氣,無論如何,朱家都得幫著多擔待一些才是。
安國公世子陸伯錫也在打量著花芷,陸家情況確實不大好,可若非這事是顧晏惜牽的線,他今天不會坐在這裏。
這些年想要投誠陸家換取好處的不是沒有,陸家之所以不接受講明了就是看不是,陸家還沒有落魄到需要用國公府的影響力去換取富貴的地步。
花芷的這麽個鋪子雖然有點特別,但也並沒有特別到讓他另眼相看的地步,他看重的,是顧晏惜做的這個中間人。
這至少說明了一個問題,他那個深居簡出的外甥和花家,或者說和花芷有關聯。
比起這攤生意,他更想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陸伯錫看著花芷,不管是他還是父親都不相信當年那個一身鮮血恨到幾乎要弑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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