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吧,可我又怎能讓他失望。”
“就算總是這樣傷痕累累?”
“說實話,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我需要和人短兵相接,以命搏命。”在那個和平的年代,這都是那些負重前行的人方需要承擔的,“可我是搏贏的一方,這就夠了。”
芍藥咬唇,心裏的難受非但沒有排解出去反倒更堵得慌了,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或者,是因為花花說得太過雲淡風輕,又或者,是因為花花對花老先生的感情讓她動容。
抱夏端著水進來,酒味隨之而來,“我問掌櫃要了他們這最烈的酒倒了些進去。”
“孺子可教。”花芷讚賞的調侃,“小六也受傷了,一會記得去給他也清理一下。”
“知道。”
花芷也就放了心,她眼前直發黑,再加上一會清理肯定痛,還是暈過去吧,不撐著了。
精神一散,人事不知。
抱夏小心的扶著小姐躺下,側過頭去抹了下臉,和芍藥一起給小姐清理傷口,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這些傷是在她身上。
這邊戰事方歇,豫州那邊卻進入了正激烈的時候。
顧晏惜麵具覆麵,手持長弓立於院中,身邊是裝著箭矢的竹筒,其中一個已經空了,另一個也空了近半,在他身邊圍繞一圈的七宿司眾同樣如此,而攻進來的人不曾停止,他們的動作也不曾停下。
七宿司的每個人對各類武器都有涉獵,但更擅長四種武器,一為鞭,一為弓,一為雙勾,一為劍,前兩者為遠攻,後兩者近戰,互相配合之下戰力翻倍。
此時便是弓與雙勾的配合,冒頭的人沒有被長弓照顧到的全被雙勾勾了去,當場斃命,首領說了,不需要活口。
竹筒已空。
顧晏惜棄了弓,從腰間抽出長鞭,七宿司眾皆跟著他的動作行事。
“慢了。”
眾人會意,再下手時又狠辣了三分。
顧晏惜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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