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前來到他身邊的人一直沒有走,屬下沒有查到他的身份。”
“來自京城無疑,誰也不蠢,對顧承德再忠心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去觸皇上黴頭,至於查不到身份……有何難。”顧晏惜唇角微勾,這樣的人他隨手就能扔出十個八個來。
陳圖躬身應是,繼續道:“屬下著重讓人跟著那幾個武將,表麵上看來他們沒有任何聯係,有的在別人看來關係還頗為不好,可如您所料,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聯係方式,隻是他們除了那個小團體誰也不信,也不帶人進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到有用的東西。”
顧晏惜輕敲桌麵,不帶人,那就給他們一個自己人,此事需得等他回去再作安排,“繼續說。”
“是。”陳圖頭也不抬,“吳守將重用花家,花老大人製定出一係列的製度協助吳守將將陰山關管理得更加嚴密,就在四天前開始收網,一網就撈出來十四個探子,吳守將大怒,將此事快馬加鞭送往京城,再過幾天應該就會到達皇上案頭。”
顧晏惜心頭一動,“你可知折子裏有沒有提到花家?”
“屬下不知,不過此事在陰山關並無遮掩,上下皆知。”
吳永是個聰明人,應該有提,這功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也足以說明花家就算流放了也盡職盡責的做著大慶朝的臣子,皇上不可能因此就起複他們,卻也多少能勾起他對花家的好印象。
“還有一件事,屬下是昨兒才得到的消息。”
顧晏惜掀眉,“說。”
“是,被派往關外草原的陳風昨天派人給屬下送來消息,草原上已有三月不曾下雨,草地損傷嚴重,風沙較往年更大,需得防備。”
“可有告知吳永?”
“是。”
南方澇成那般,北方又旱成這般,顧晏惜站起來踱了幾圈,“接應好陳風,若有變故立刻讓他回來,其他都是昊永的事,另外,你派人進入並州看著,一防民亂,另外也看看並州一並官員之作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