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寒之幸。”鄭知拱了拱手,轉身離開,在花家呆的越久,了解越深,越覺得大姑娘難得,她的處事之道,她的心胸不要說女子,就是男子也大都遠遠不及,就好像她天生有一種本事,無論眼前有什麽都遮擋不住她的視線,她著眼的從不是眼下,而是長遠的將來,不論是柏林、隨安還是曾寒,又或者是那個身份不一般的小六,她都如此。
若她是男兒,若她將來能身居高位,將是大慶之福,可惜啊!
花芷不知鄭先生心下的諸多感慨,她正掰著手指著算日子,南邊如今已處於災後,也就是說洪水應該已經差不多退了,漁行那邊得了消息應該會盡快備貨,路上算上半個月二十天內也可到,這個時間卻是在秋闈之後,出榜之前,此時開張倒也正合適。
想到秋闈花芷就不由得想到了清談會,魏家欲取花家而代之,就不知此事是不是皇上授意,如果是,那就是皇上想另立一家,借此削弱花家的影響力,這樣一想,還真是有可能。
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接替祖父成為翰林院掌院的,正是魏家魏容文。
還真是,想將花家的一切都接收了啊。
花芷提筆寫了個大大的魏字,然後用圓圈圈了起來。
這事花芷沒打算和晏惜說,晏惜對她做了所有他能做的,就是不能做的也都冒險做了不知幾樁,已經夠了,皇上要用魏家,如果晏惜為她去動魏家等於是打皇上的臉,太危險。
先把這事放到一邊,花芷去了族學把曾寒領出來,換了新衣裳,心中也安穩了的小孩精神尚好,眼裏也有了些神采。
“鄭先生是你父親故友,我第一次去探望你父親就是因他之托,還記得嗎?”
曾寒點點頭。
“今兒他來找我,喜你天資,欲收你為學生,你可願?”
曾寒沒有多想就搖頭。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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