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便心頭火熱,身在官場有太多不得已,但無論是誰都想青史留名,能得一良臣能臣之名。
顧晏惜在一邊附和,“七宿司本就有監管之責,出麵監管此事名正言順。”
這幾天太費腦子,頭疼一直就沒能緩下來,這會花芷便借著輕撫額頭傷口的動作按了按,顧晏惜忙問,“傷口疼了?”
“不疼,癢。”花芷麵不改色的撒著謊,借著這個理由更是多按了幾下,怕晏惜追問,忙又說起下一個問題,“水運和陸運同樣會觸及各方利益,但是如果我們以另一種方式給他們利益說不定可以不大動幹戈。”
朱博文抬手製止,“步子邁得太大了,鹽事一動就是震驚朝堂的大事,若再動水運陸運怕是會將人逼急了。”
花芷沉默片刻,“可是這個來錢快,且這層層關卡扣下的錢養肥的也未必是上麵的人,而是那些隨便拎出一個都是大宅子住著小妾養著的不大不小的頭領,若隻是動他們這些地頭蛇,再將其中一部分利益給他們身後的人,他們未必不願意。”
“閻王易見,小鬼難纏。”
“那就換個小鬼。”顧晏惜了解阿芷,幾乎是立刻就知道了她的打算。
花芷笑,“有時候越是簡單粗暴的手段越有用,平衡來平衡去,算計來算計去都不如一拳頭砸下去,把人打疼了自然就不敢了。”
朱博文站起身來踱了幾圈,“換成誰?如果位置養人,不管坐的是誰也會被養肥。”
“那就輪流坐,不奢望他們全成清流,少貪點便好。”
這倒是可行,朱博文又踱了幾圈,“此事先緩緩,我先來探探各方口風。”
“是,勞您受累。”
“你啊。”朱博文歎氣,“招都是好招,卻也都是險招,太冒進了。”
花芷低頭,她沒有辦法,要是可以,她又如何願意把自己推到這風口浪尖,便是她隱於幕後,知道的人都會知道和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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