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又道:“我的意思是,陸家不妨在青州先為他人做嫁衣,免得讓人說吃相難看,再則,私鹽雖難禁,卻絕對不能出自陸家,安國公還需得心裏有個數才好,不然難做的怕也不止是您。”
安國公穩了穩,點頭,“此事我陸家定會全力配合。”
陸家表了態,孫夫人接口道:“大姑娘勿怪,我需得先問清楚,真能用軍中退下來的傷殘士兵?退下來多年的也能用?”
“是。”花芷打的是製衡的主意,運輸這條線交給武官,和新建的第七司互相牽製,文臣武將之間天生的不合又能讓他們互相提防,便是要弄鬼也沒那麽容易。
“若真能如此,不止我孫家全力支持,其他武將世家也定會鼎力相助。”孫夫人鄭重給出承諾,武將之間也並非鐵板一塊,可但凡帶過兵的多少都會愛護士兵,每次戰後為了給傷殘將士多要一些補貼,便是不合也會聯合起來向戶部施壓,要是能有這麽一個退路,在前邊拚命的人也能少點後顧之憂。
幾人就這兩件事的大方向定了定,將各自要使力的方向大概做了個劃分,後邊就是私底下的走動和朝堂上的博弈了,而這些已經和花芷無關。
等幾人商議得差不多了準備各自離開時,花芷突然道:“運輸用武將這事記在小六……六殿下身上。”
幾人瞬間意會,花芷這是想給六殿下在武將那博好感,這也並不突兀,他本就是孫將軍的外孫,身份上便有天然的便利。
“花姐姐……”
“安國公不需要,外祖父您是文官,不能站到文官的對立麵去,孫家更用不著,至於我……”花芷輕笑,“諸位覺得皇上會給我這個功勞?總不好浪費了。”
朱博文摸了摸胡子,“本就是六殿下的功勞,怎會浪費。”
安國公笑了,“朱尚書說得有理,本就是六殿下的功勞,該領。”
孫夫人對著兩人襝身一禮,小六同樣如是,然後又朝著花芷深深一禮。
他記著的,一點一點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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