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也沒什麽區別,進去了才知道這並非隻是一處養馬的地方,他們還做了些別的規劃,比如賽馬。”
組織了下語言,小六又道:“我打聽了下,這幾年金陽非常興養馬賽馬,曾向言說每旬一賽,一月三賽,生意場上談不攏的事通常一場賽馬就解決了,如今的頭馬正是曾家的踏雲,他領我去看了,馬確實油光水滑極為精神,那排場也是極大,光是侍候這匹馬的下人就有十餘個,非現割的草不食,喝的水是山泉,一般人都沒有那個待遇。”
有點兒意思,花芷笑,金陽這個府城倒是找到一個特定的方向並且還發展得挺好,這種感覺有點兒熟悉,一時卻又想不起來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金陽的世家皆有養馬?”
“聽曾向言話裏的意思是如此,我去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都還有好幾家老的少的主子在那裏溜達。”
花芷想了想,“曾向言有沒有說金陽從何時興起的這種風氣?”
小六回憶了下,搖頭,“就說是這幾年。”
賈陽立刻接話,“屬下這就讓人去查。”
“不急。”花芷攔住他,又問,“曾向言還說了些什麽?”
“光是花樣誇讚他家的踏雲估計就誇了有半個時辰。”小六笑,他並不討厭曾向言,雖然張狂,但有度,“他說的無非就是馬場那點事,尤其是和他家踏雲搶頭名的朱家讓他貶了個一文不值,我曾問他馬的來路,他也隻說各有渠道,並沒有說明白,怕他起疑,我沒好多問。”
“那馬都是些什麽品種你可有注意?”
小六猶豫了下,聲音也低了些,“我隻知不是大慶的馬,大慶的騎兵曆來不強,問題有一半是出在馬上,大慶的馬個頭矮,耐力不足,腿也要短一些,今兒我在馬場見的卻都是高頭大馬,瞧著像是關外的馬。”
花芷微微點頭,來自關外倒不一定有問題,有錢能使鬼推磨,關外的人也是要吃喝的,隻要出得起錢他們定然願意賣。
“對了,曾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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