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人進去好生侍候,又讓小丫鬟進去收拾了屋子裏的水,之後她才去執行小姐的安排。
抱夏和念秋進去了才知道為何迎春會那麽問,看著小姐胸前紅得刺眼的血漬,兩人甚至連為什麽都不需要問。
她們不過四五歲就到了小姐身邊,受小姐調·教長大,以前尚不覺得自己和其他下人有何區別,可這一年下來她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不同,在其他姐妹慌了神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時候她們知道,那些複雜的帳本,那些買賣,那些在別人看來為難在她們看來卻再容易不過的事……
所以她們怎會不知小姐為何要這麽做,但也正因為知道才更心疼,念秋甚至想替小姐大哭一場,憑什麽,憑什麽她們家的小姐就要受盡傷害,別人沒傷到都要自己補上,以此來讓對方付出代價。
“用水兌酒來替我擦身,慢點來沒關係。”花芷閉著眼睛吩咐,聲音微微有點抖,太疼了,以前她隻知十指因為連著心疼,卻不知傷在心髒附近這麽疼。
念秋抹了淚立刻去準備,抱夏則拿了剪刀過來抖著手把衣剪開,看著那還在往外浸著血的傷口心裏慌得不行,不過是衣衫擦到傷口小姐都在抖,一會處理傷口的時候要怎麽辦,小姐那麽能忍的性子都疼成這樣,這得有多疼……
門外傳來動靜,抱夏忙將帷幔放下,站起來看著門口,心裏期盼著來的是芍藥姑娘。
可來的,是朱老夫人。
朱姍扶著她快步進來,素來和氣的臉上陰雲密布,進屋後更是推開朱姍快步走近,不理會請安的抱夏一把撩起帷幔,看著袒露在那的傷口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芷兒受過傷,親家和老爺一直有聯係,可聽說和親眼所見那是兩回事!
“外祖母,是不是嚇到您了?您別擔心,這傷隻是看起來嚇人,不嚴重。”說著話,花芷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撐起身體打算坐起來。
“給我躺好了。”朱老夫人硬著聲音製止,回頭冷聲問,“大夫呢?有沒有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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