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書架就是所有。
花芷回頭吩咐管事,“這裏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
李河踱到門邊看那管事走遠,有意無意的就守在那沒再離開。
花芷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陸將軍,“曾向霖既說銀子在馬場就定是在的,不過我不擅長找東西,這事還得靠陸將軍。”
陸佩瑜並沒有去找,而是上前一步問,“花家那個大姑娘?”
“是我。”
“你和曾向霖相熟?”
花芷不避不退的對上他的眼神,“陸將軍想說什麽?”
“曾向霖很信你,曾家的下人也信你。”
“我的榮幸。”
“為何?”
陸佩瑜的態度有些咄咄逼人,花芷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她將信交給抱夏,“給陸將軍看一看。”
抱夏沉著臉,恭有餘敬不足的雙手奉上信。
信中透露的信息很多,陸佩瑜不說疑慮盡去,卻也知曉這花家的姑娘並無和亂黨勾結之嫌,於是態度也就緩和了兩分,“是本將想岔了。”
花芷淺淺露了個笑,肅手相引,她沒想過要消除這位將軍對自己的輕視,他們本就是不相幹的人,看輕看重又有什麽關係。
陸將軍和副將兩人分開各自尋找,花芷退至一邊靜靜的打量這個在門口看一眼便沒興趣再看第二眼的簡陋房間,在跌入地獄之前曾向霖也是天之驕子,可他的驕傲被人碾碎了,碎骨碎肉粘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新的傷痕累累的曾向霖,他怎會不恨,怎會不瘋,換成誰也不見得會比他更堅強。
“這裏。”
花芷循聲看去,是在書桌底下,那裏鋪著一塊和地麵顏色相近的地毯,特別不引人注目,在這之前她根本不曾發現。
此時地毯被他們掀了起來露出裏邊的木板,木板是一塊一塊套上的,下邊則是一個斜坡,要放點什麽東西下去也容易,滑下去便是,想來曾向霖就是這麽打算的,地麵有筐子摩擦的痕跡。
李河守著門,其他人都順著坡下去了。
陸佩瑜點燃火折子,饒是他自認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