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誰都得認他是為了大是大非才如此做,他是犧牲了自己,而非仗著權勢胡作非為。
沒有時間傷春悲秋,花芷準備回城了,“銀子派信得過的人守著即可,不要再讓人下去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陸佩瑜朝著看台點了點下巴,“那些人怎麽辦?”
“明兒早上再讓他們回,這天氣晚上也凍不死人了。”花芷神情平靜,“金陽發展至此,他們誰又真的無辜。”
看她走遠,陸佩瑜突的笑了,真是有意思,一個原該被人保護的女人卻站到了保護者的角色,他都替男人躁得慌。
“花靈。”看台上有人大喊出聲。
花芷抬頭看去,是王瑜。
下邊有將士守著,王瑜不敢下去,而是小跑著順著看台最下邊的一排空地從右邊跑到了男人呆的左邊,這個位置離花芷最近。
“花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不準我們離開?”
這種時候,明知道她的身份有問題卻不問,而是通過她來打聽情況,這是屬於世家女的狡猾,可惜,她並不打算讓她如願。
花芷攏了攏披風走過去幾步,微微抬頭對上王瑜的視線,“我是花芷,來自京城花家。”
明明一人在上,一人在下,氣勢上花芷卻沒矮了半分,反倒坦蕩得讓王瑜本想質問她為何用個假名和她們玩樂都問不出來。
她不問,花芷卻答了。
“金陽曾經號稱小京城,第一次來時便聽曾家小公子驕傲的說金陽城日有東西坊市,夜有南邊夜市,金陽有一條種滿蓮花的蓮花河,每到花季時可供人賞景,蓮子成熟後可供人取用,金陽還有大慶最大的馬場,隻是聽著便知繁華到了何種程度,可真正了解之後才知這是曾經,而非眼下。”
邊說花芷邊朝看台走去,微提裙擺拾階而上,“現在的金陽,作坊關閉了十之五六,近半數的鋪麵不過起個賭資的作用,一直在各家轉手來轉手去,商戶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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