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她現在又敢拿這個說事嗎?
她不敢。
王瑜心底苦澀,她記得以前的金陽是什麽樣子,也知曉滿城皆把賭當正事不對勁,可是比起以前女人出門都千難萬難的情況來說眼下的生活太好了,她不敢,也不願意往深裏去想。
她很怕再被關回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真的太憋屈了,尤其是在嚐過如此快樂的滋味後。
走到看台邊,王瑜看著被一身盔甲的男人敬著的花芷忍不住想,原來一個女人厲害了,不需要在一個特定的環境下也能讓人不敢輕看嗎?
回程的路上花芷再次給自己上了一次藥,肩膀好像更腫了些。
“大姑娘,前邊有人來了。”馬車停了下來,李河稟報道。
花芷立刻穿好衣裳。
這時抱夏的聲音傳來,“小姐,是賈陽。”
花芷撩起簾子看過去,打馬疾馳而來的人不是賈陽是誰,離得近了他勒住馬頭飛身下馬,拱手複命,“大姑娘,找到齊秋了。”
“大善。”花芷明顯鬆了口氣,“按曾向霖留下的訊息,齊秋同是朝麗族人,不過我猜應該是後邊來的,你在哪裏找到的他?”
“您之前可能還見過他,他就穿著府兵的衣服混在包圍曾家的府兵裏。”
“……”這還真是會藏,誰能想到他會到那裏去,若非她隻令圍而不入,那兩本帳本最後不一定能落到她手裏。
想到曾向霖信中所言,花芷吩咐道:“立刻拿下呂心明身邊的幕僚,於木接手快,應該沒讓任何人離開衙門,他是最後一個漏網之魚。”
“是。”賈陽縮了縮鼻子,確實是聞到了熟悉的藥香,這藥他們身上也是常備的,“您受傷了?”
花芷下意識的揉了揉肩膀,“喻家之前還藏了一個沒露麵,我挨了一拳。”
賈陽自是知道朝麗族人的拳頭有多重,麵上便帶出了些擔心來。
花芷笑了笑,“疼痛難免,骨頭沒傷著,先去忙活正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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