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聲音,“我讓人備副棺材,不如你躺進去?”
念經聲仿佛都頓了一頓,前邊已經有人偷偷回頭了。
慢一步進宮的芍藥緩緩走近,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顧晏澤,她從來都想弄死他,每見一次這樣的想法就會更加強烈,別的小孩或許無辜,可這其中一定不包括這眼角眉梢都透著壞的顧晏寧。
“自己滾,還是我幫你滾?”
淩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臉上沒了可怖疤痕的女兒,以前的寥寥幾次相見,她都會取下帷帽故意露出那張毀得皮開肉綻的臉給他看,如今總算是好了,做為父親自是替她高興。
可這高興勁還來不及上臉就被這話擊退得幹幹淨淨,淩王當下皺了眉,“怎麽說也是自家兄弟,你這說的什麽話,此乃皇上靈前,你莫非還要耍個威風不成。”
“自家兄弟?就他?”芍藥表情生動的表達著她的不屑,越過兩人上前拈起一把香插入香爐,跪下行了三拜九叩大禮,心裏稱不上有多難過,卻覺悲涼,在她暢想將來的時候是有先皇一席之地的,她想著她要做大慶朝第一個女將軍,替她的君主打江山江山,而每每她這般說起時先皇總是會開懷大笑,曆年來對她的賞賜不比任何一個公主少。
那時明明尚算明君啊,芍藥抬起頭來透過嫋嫋青煙看了片刻,利落的起身退回晏哥身邊,看著在原地沒動的淩王父子,她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笑意不達眼底,“想讓我送一程?”
“芍藥。”顧晏惜拿了個莆團往她腳步一扔,“跪下。”
淩王不敢置信的看向長子,這是,這是在替他教訓芍藥?怎麽會?
芍藥在兄長麵前向來是聽話的,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乖乖跪好,此時顧晏惜卻看了過去,神情淡淡,仿佛麵對的不過是個陌生人,“小公子既有恙就去看太醫,免得影響了旁人,來人。”
七宿司一司司主上前,“屬下在。”
“請淩王父子去太醫院。”
“是。”一司司主抱拳一禮,“淩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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