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晏惜哥哥和花姐姐讓顧晏惜抬起頭來,這個稱呼……許久不曾出現,也不應該再出現了。
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皇上唇角上揚,“太傅曾說當有一天朕足夠強大便可改變規則,如今朕還做不到,可今天這樣的日子朕不過是以幼弟的身份來喝杯喜酒罷了,誰還能挑朕的錯處不成。”
有些話看似平常,可卻比任何好聽話都要讓人動容,顧晏惜慣來嚴厲的態度也軟和下來,“皇上一日待臣為兄,兄便一日待皇上為弟。”
皇上笑得眉目舒展,臉上又有了些少年意氣的模樣,他知曉許多人都認定他如今年幼,所以不得不倚重攝政王,待他羽翼豐滿必是要容不下的,而這些攝政王必也清楚,可在太師如今借故漸漸不再參政的情況下他卻一如既往,不會刻意退避,甚至連到他麵前表忠心都不曾。
他隻是將七宿司的職權漸漸打散歸還各部,設武司解決大慶無武將可用的窘況,在太傅授課之外再給他添一節課親授兵法……
他的世子哥哥從不多說,他隻做,緊鑼密鼓的解決眼下大慶所有的問題,就好像是為了能趕緊把事情都做好了好掛印離開一樣,看了這兩年他也早看明白了,在攝政王心裏太傅比江山重要多了,所以隻要自己能管好了自己,將來他的兄長不會拋下他,他的太傅也不會拋下他。
一高興,皇上的心就有些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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