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樂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我一個激靈,我看向了舒天立,說道:“她的事兒你知道嗎?”
“我爹不知道。”看來這丫頭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高人改了什麽?”夏淩雲問道。
我沒好氣地說道:“沒什麽,就他改的那些簡直是狗屁不通。”
夏淩雲說道:“我想舒先生有個誤區,在你發病前肯定有什麽征兆的,不會無緣無故地病倒。你再想想。”
舒天立想了半晌兒,一拍大腿,說道:“我在發病前,睡眠不是很好,出事兒前幾天,我總聽到院子裏有老頭的咳嗽,晚上睡覺總是驚醒,噩夢中總有人敲窗戶。”
舒樂說道:“哦!那幾天大風天,窗戶上並不幹淨,有痕跡,反正不像是人抓的。”
這還越說越玄乎了。
似乎一切都陷入了僵局,舒樂說道:“我也沒休息好,也影響了我的工作。”
似乎兩人找到了關鍵問題。
我問道:“舒總,您在工作上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接手什麽大工程?”
“這倒沒有,藍公子上次幫了我的大忙,現在我們都在集中銷售的尾聲,還在物色下一個盤。”
夏淩雲不知何時摸出了本子,做了一些記錄,說道:“我要你把覺得可能害你的人的名字和原因寫下來,能想起幾個寫幾個。”
大約十分鍾,舒天立將紙條遞給了我們,我一看,好家夥林林總總十幾個人,後麵大都寫著的是商業原因。
夏淩雲拍了拍我的肩,我們兩人離開了病房。
他低聲說道:“老弟,你看出什麽沒有?這家夥快被掏空了。”
我眉頭一皺,說道:“哪種掏空?”
“哪種都有。他是一直處於塌方的邊緣,靠著名貴藥材支撐著,就好像熬最深的夜,用最好的麵膜一樣,麵色看不出來,裏麵已經快爛了。”
我說道:“這是他麵相表現出來的?”
“嗯,他眼袋很深,眼簾發烏,太陽穴有些凹陷,這就是大病之兆。同時也是被掏空的前兆。”
我好生奇怪,說道:“他不像是生活糜爛的人呀?”
“嗨,他算是有福的人,年輕時底子特別好,但架不住持續輸出不補藍呀。”
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我說道:“我確認一下,你等等我。”
“不需要確認,我說得絕對沒錯。”
我還是重新走了進去,我說道:“舒樂,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問你爹。”
舒樂卻坐著不動,說道:“你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麵問我爹的?!你說吧,我也好確定一下真偽。”
舒天立嚴肅了起來,說道:“怎麽和藍公子說話呢?!出去!不懂事兒。”
舒樂還是不願意,磨磨蹭蹭,我一把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我說道:“舒總,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話題,你有其他女人?”
舒天立搖搖頭,說道:“做到我這個級別,想女人不需要其他,隻需要問是哪個,我對這個沒興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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