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很胖的老太太一把抓住了磊哥,她掄起擀麵杖毫不留情的砸在了磊哥的頭上!
擀麵杖每掄起一次,磊哥身上的陰氣都會潰散不少,僅僅是半分鍾的功夫,原本那耀武揚威,凶神惡煞的宋磊就被打的隻剩下了一個腦袋。
一旁的我簡直嚇破了膽,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可怕一幕!
宋磊是個凶鬼,這一點毋庸置疑,哪怕他這個凶鬼並不是很厲害!
可關鍵是,那老太太隻是個沒臉子,她身上的陰氣少得可憐,殘留的魂魄都殘缺不齊,可就是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鬼魂,竟然打的宋磊毫無招架之力,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隻見那宋磊一邊哀嚎,一邊求饒:“大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來你們家了,求你,放過我!”
一頓哀求,那老人的魂魄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恬不知恥的宋磊竟然在絕望之下,向我哀求起來:“先生,救我啊!”
“我會被打的魂飛魄散的,求您幫我,我想回家去看看我的家人啊,我已經二十幾年沒見過他們了!”
“你該死!”
我咬牙切齒道:“離開煤山,你有機會回家裏看看的,可你那時候不想著親人,卻反過來禍害他人,現在要完犢子了你知道回家看看了,打死你個王八蛋都不多!”
“婆婆,別聽他的,往死裏打,這樣的壞種,死有餘辜!”
即便是我不說,老太太的鬼魂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沒過一會兒,宋磊的魂魄便徹底的煙消雲散,再也無法存在於這個世間。
老太太的姿勢還呈現著掄起擀麵杖的狀態,一旁的我以及我們家的兩位大仙兒,看的那叫一個提心吊膽。
片刻過後,我嬉皮笑臉的問道:“婆婆,這宋磊您認識?”
“我有點想不通,您為啥能給他打成這個德行啊?”
老太太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早些年我們和老宋家是鄰居,我們家男人死的早,這姓宋的就總想著欺負我們家。”
“他總覺得我一個女人當家好欺負,直至有一次給我惹急了,我捅了他兩刀,那龜兒子在醫院住了三個多月,險些命都丟了,我當時就想好了,大不了我陪了自己這條命,也要讓他知道知道咱家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撿了一條命的宋磊沒敢追究,事後還來找我賠禮道歉,自此之後,他再也沒敢招惹過我們家,過了不到兩年,他就死在了礦上,沒想到當了鬼不安分,老娘我還能留著他不成!”
麵對著眼前的老人,我是由衷的肅然起敬,通過她的話,我也弄清楚了為何沒臉子能夠給凶鬼打的魂飛魄散!
鬼魂這玩意的執念來源在於生前的種種,他們記仇的同時,也會有所畏懼。
舉個例子來說,屠宰場的屠夫如果不是被大仙所算計,那些牲畜一輩子都要不了他的性命,僅是那一身的殺氣,就足以震懾它們的怨念。
或者說,一個被害死的鬼魂,如果他自身沒辦法強大起來,又沒能找到絕佳的時機,他也報不了仇,原因很簡單,能殺你第一次的人,也能殺你第二次。
而眼前的老太太便是如此,別看她隻是一道殘魂,但她出現的一瞬間,那宋磊其實就已經嚇破了膽。
人和鬼有時候很相似,人被鬼嚇會降低時運,鬼恐懼的時候,也同樣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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