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額頭上有一道紅暈,這種紅暈和黑氣截然相反。
通常招了髒東西之人我們會說他是印堂發黑,而這個女人則是印堂發紅。
按照相麵之人的說法是,此人喜上眉梢,家裏一定會有好事發生,但她不同,她身上有煞氣,一旦煞氣搭配上這種紅光滿麵,便是更為凶險的喜煞!
我站起身來,後退兩步,打量著女人的整體。
她身材窈窕,穿著也是很普通的衣服,但隱約間,我能看到一層紅紗披在她的頭頂,而這虛幻的紅紗,便是煞氣的來源。
“小鬼頭?”
女人疑惑的問道:“你在看什麽?你不覺得,這很不禮貌嗎?”
我沒有搭理對方,而是拿出了毛筆,隨之問道:“你叫什麽?”
“金鳳。”
寫下這兩個字之後,我繼續問道:“生辰八字說一下,要農曆的。”
記錄了生辰八字之後,我開始擺弄手指。
和柳大壯算了片刻,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美人蛇相,桃花媚骨。”
聽到我這麽說,金鳳掩嘴笑道:“雖然聽不明白什麽意思,但小弟弟是在誇姐姐好看嗎?”
“不是。”
我口無遮攔道:“放在古時候,你注定是個青樓娼妓。”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李癩子連忙上前,硬著頭皮緩和著氣氛。
“姑娘,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小子腦子不好使,您別介意。”
“實事求是而已。”
固執的我有些上綱上線,若不是柳大壯捂住了我的嘴巴,指不定我還要說出什麽惹人惱怒的話語。
接過話語權的柳大壯岔開了話題,問道:“姑娘,最近遇到了什麽怪事嗎?”
金鳳瞪了我一眼,隨之冷聲道:“最近精神狀態不大好,看別人的時候總是產生幻覺。”
“遇到客人的時候,看著看著,對方就會變成一張陌生的麵孔,去醫院檢查過,我的腦袋和眼睛都沒問題,但那張臉總是會出現在我麵前。”
柳大壯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最近家裏有沒有什麽喜事?比如結婚生子之類的?”
金鳳搖了搖頭,不悅道:“沒有。”
柳大壯放下了毛筆,凝重的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姑娘是做什麽工作的?”
金鳳點了根女士香煙,挑眉道:“陪酒的,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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