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好轉吧,實在不行就送去精神病院住幾天。”
“至於朱先生的白事兒,你們爺倆合計吧,出個殯,也不至於太麻煩,沒什麽事兒就別叫我和白九九了,這種事情,我們管不了。”
李癩子欲哭無淚,此刻的他簡直是鬱悶到了極致。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生日子,結果現在倒好,我又瘋瘋傻傻不說,更是比以往更要嚴重。
下一秒,我猛地從炕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指著窗外喊個不停。
“癩子,快看!”
“我在外麵鋸木頭呢!”
“快誇我,我,我這木匠活的手藝好不好!”
一瞬間,李癩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他顫抖的咽了口口水,說道:“大,大兒子,你別嚇唬我啊。”
“你不是在屋裏呢嗎?外麵哪能有你?”
聽到李癩子這麽說,我也表現出一臉疑惑的模樣。
我用力的抓了抓腦袋,將頭發都拽下來一大片。
隻聽我煎熬的喊道:“對,你說的對,我在外麵鋸木頭,我哪能在屋裏,咋回事兒,咋回事兒啊!”
……
我是早上醒來的,一直到黃昏,李癩子才將我安撫下來。
見我沉沉的睡去,李癩子匆忙的吃了口東西,此刻的他,疲倦不堪不說,更是體會到了當年老爺子是如何被我折磨多年的。
說實話,我小的時候,比現在還能作人,那些年的老爺子,完全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的噩夢中。
呆滯了許久過後,李癩子拿起了我的手機,撥打了程然的電話。
電話接通過後,李癩子直入主題的問道:“程然啊,我是你李叔。”
“何苦這孩子又瘋了,你問問你們家堂口大仙,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程然那頭也是一愣,一頭霧水的反問道:“李叔,我有點沒理解你的意思,什麽叫何苦又瘋了,他出了什麽事兒嗎?”
一通的說明過後,程然那頭也得知了我的狀況。
隻聽他凝重且擔憂的分析道:“也就是說,何苦是因為丟了不少陰德才變成這樣的,那麽想要讓他有所好轉,隻能填補陰德才會有所改善。”
“這的確是個不小的麻煩,你讓我好好想想……”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李癩子突然在電話裏聽到了拍巴掌的動靜。
隻聽程然說道:“這樣吧,你晚上帶著何苦去十字路口,讓他燒一張寫有我生辰八字的黃紙。”
“我實在是沒什麽好的辦法,隻能將自己的陰德給他一些,不管咋樣,先穩住他的狀況再說。”
李癩子想了想,遲疑的問道:“這能行嗎?”
“先不說你給他陰德對你是否有影響,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出馬先生,也沒聽說過人和人之間的陰德還能轉贈這一說啊?”
程然那頭苦笑道:“我也沒這個本領,也隻能找我們家胡大仙幫忙,先用我的陰德頂著吧,何老弟幫了我這麽多,我總不能因為心疼陰德不管不顧。”
李癩子感動不已,哽咽道:“小程啊,那就多謝你了,等九十點鍾,我就帶著他去十字路口。”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
“等會兒我把我的生辰八字發給你。”
說完,程然便掛斷了電話,沒過幾秒鍾,我的手機便收到了程然發來的短信,短信的內容,則是個人最為隱晦的八字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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