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被稱之為大明子的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六七歲,他下台階的時候晃晃悠悠,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
而且這人的黑眼圈很重,整體看去頗為虛弱,而且這種虛弱是由內到外的那種,就好像被掏空了身體一般。
隻是看了一眼,我便犯起了嘀咕。
二十六七歲的年紀,精力應該很旺盛才對,可他表現出的模樣,卻連四五十歲的人都不如,這一點,明顯不正常。
看到來人,李癩子驚訝的問道:“東明啥時候回來的,一晃多少年沒見到了。”
“回來有一周了,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看到他就心煩!”
何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挺大個小夥子,遇到挫折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一丁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像什麽樣子!”
“咋回事兒?”
李癩子好奇的問道:“東明不是在城裏工作嗎?咋突然間回來了?”
“混不下去了唄!”
何慶毫不客氣的挖苦道:“能力不行,整天吊兒郎當,被公司給辭退了。”
“一天天好高騖遠,眼高手低,總以為自己做什麽都行,結果沒一樣能拿得出手的成績!”
“這臭小子,我讓他回來經營農具廠,他還跟我講大道理,說我這行沒出路,沒前景!”
越說越氣的何慶將筷子一摔,指著何東明罵道:“要不是老子,你都得喝西北風,挺大個老爺們,在家裏啃老,也不嫌丟人!”
“行了,你還來勁兒了。”
李癩子給何慶倒了杯酒,勸說道:“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孩子心情不好你就少說兩句。”
“等哪天他想明白了,也就知道該做什麽了,咱年紀大了,跟不上新潮流,東明一表人才,你別老給他施加壓力。”
跟何慶碰了一下酒杯之後,李癩子轉移話題的和我介紹起來:“何苦,這是你東明哥,按理來說,你還應該叫他堂哥呢。”
“沒見過吧,你們差不了幾歲,認識認識,以後常走動。”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何東明,同時冷聲說道:“小時候見,見過。”
“那年何慶還指揮他兒子揍過我呢。”
噗的一聲。
何慶喝進嘴裏的酒一滴不剩的噴了出來。
麵紅耳赤的何慶聲音顫抖的說道:“還,還有這事兒嗎?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過去了,過去了……”
李癩子也一臉尷尬的附和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咱們再換個話題。”
“別,別緊張,我沒和你們計較的意思。”
我指著何東明說道:“他,他快要死了。”
我的語出驚人,讓李癩子與何慶兩臉發白。
李癩子立刻勸說道:“大兒子,別胡說八道,都是自家親戚,你別嚇人到怪的。”
何慶以為我記仇,連忙陪著不是:“何苦啊,當初我這當長輩的的確是不地道,心裏有過不去的坎你跟我說,叔給你賠禮道歉。”
至於何東明,他則是低頭吃飯,一言不發,就好像我們的交談與他無關似的。
“你想多了,我要是想,想報仇的話,根本不會跟你廢話。”
我盯著何東明,皺眉道:“陽氣陰虛,腎火不足,他至少,丟了兩魄,不盡快解決的話,你兒子挺不過這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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