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地窖(4/5)

好像可以是任何一個人,做飯啊,下地啊,還是說去買菜,趕集,有時候我還在學校的課堂學習呢,咱大老粗一個,得場病還變成了文化人呢。”


我一邊聽著,一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將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查看了片刻之後,我搖頭說道:“不是門檻裏的,但嬸子你這脈搏,跳的的確不是太好。”


與此同時,朱有誌也將熱水喝水果端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苦哥,我媽咋樣?”


“還行,沒啥大事兒。”


思緒片刻,我拿出一張符紙,將其燃燒之後,我把紙灰灑進了杯子裏。


“嬸子,喝一口。”


老朱的媳婦是個相對於大大咧咧的性格,她也沒多想,一口便喝了小半杯熱水。


緊接著,她便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嗽幾次過後,一股黑水也順著她的嘴濺在了黃紙上。


我拿起黃紙,對著柳大壯吩咐道:“大壯姐,有股陰氣,尋尋源頭。”


幾分鍾後,我嚴肅的看向老朱的媳婦,問道:“嬸子,梁娃子是誰啊,那孩子說你還答應給他打件毛衣呢。”


“梁娃子?”


“毛衣?”


老朱媳婦看了看一旁的小毛衣,臉色也略顯蒼白了些許。


她皺著眉頭,有些緊張的說道:“梁娃子是我們村的,死了都有十六七年了吧。”


“那孩子命苦,死的時候才過完五歲生日,當年時興外出務工,梁娃子的父母都去城裏打工了,數九隆冬,隻有孩子和他奶奶相依為命。”


“某天夜裏,那孩子的奶奶心髒病突發過世了,一個五歲的孩子懂個啥,就知道趴在老人身旁呼喊個不停,也不知道出門尋求幫助。”


“等發現祖孫二人死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當初那場葬禮,還是俺們家老朱給張羅的呢,這小娃子也不和我沾親帶故,咋就能找上我頭上呢?”


我沒有多想,安慰道:“沒事兒,可能是嬸子最近生病體虛,難免會招惹一些髒東西。”


“他就要一件毛衣,給他織好燒過去就行了,估計是那梁娃子凍怕了,有了這件衣服,這個冬天,他也能暖和一些。”


老朱的妻子歎了口氣,順手拿起了那件未織完的毛衣:“這孩子命苦,打件毛衣能有多麻煩,我就說,我稀裏糊塗的咋還能給這毛衣織小了,感情是給那梁娃子織的。”


“何苦,就這點問題唄?”


“嗯。”


我點了點頭,收拾著挎包:“很常見的衝了身,這些個命苦的沒臉子,一年到頭也沒太大的需求,隻要不是違背原則的一些心願,該滿足就滿足,犯不上整天喊打喊殺的。”


“嬸子你先歇著,我屋裏屋外溜達溜達,上次來的匆忙,也沒好好看看,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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