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錦的這一眼的嬌羞,大概就是雲乾的最愛吧?
雲乾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卻從整個人的氣場上,可以感覺到他在收斂自己的冷厲,盡量柔和了下來:“說了整匹都給你,偏你隻肯做這一件襌衣,其他的卻又給回了我。”
“總不好把你的鎮店之寶拿空了,總要放出來展示,才好帶客不是?”江白錦似不好意思的側了一點點身姿,白皙的頸項恰到好處的展示在雲乾眼底:“這般珍品,乾哥哥肯給我一些已經是愛護,我怎麽能那麽不知足。”
她知道雲乾喜歡她什麽,他喜歡她知足,柔順,不多話,不爭鬧,加上她如今一介孤女,身世堪憐,他待她更勝從前。
果然,雲乾更加放柔了身姿,甚至翹了翹唇角,雖然笑痕十分輕淺,但對他而言這已經十分難得,至少蘇葵在府裏的上千個日子就從來沒見過。
他好脾氣的同江白錦說著一匹女人家用的料子:“這沒什麽,隻管用,隻你喜歡就好。”
“這怎麽好呢,已經足夠了。”
蘇葵實在不明白,怎麽不管她起個什麽話頭,這兩人都能你儂我儂的聊起來,弄得她端得戰鬥機一樣的架勢,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開戰。
蘇葵剛想要把戰鬥機端得更精神些,要說道說道這位江姑娘,您老穿的僅有一匹的進貢貨,好像是本姑娘我的壓箱底嫁妝啊,我自己都還沒穿過呢,就放到同是嫁妝的鋪子裏去展示了,怎麽就到了你的手裏?
我的嫁妝裏還剩下些什麽,我怕我再不去看看都快忘記了……
如此這般,然後以盤查自己的嫁妝為由,順勢跟雲乾把嫁妝拿回來。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把自己東西抓自己手裏才是實在的。
至於這個王府的管理權限,整個王府都是雲乾的,他既然堅持要給別人,而她又扭不過他。這一方麵隻能委屈以前的蘇葵了,但至少要把她的嫁妝弄回來吧,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在一個外姓女人手裏,想想都膈應。
現在的蘇葵不是從前的蘇葵,她對雲乾沒有任何綺麗的幻想,成全他們也無妨,前提是,最好別讓她發現真是這位高深莫測的江姑娘害的她,否則,就算她的靠山是王爺,她也有一百種手段讓她瞑目!
她電光火石間下了這個決定,用王府的管理權限換回自己的嫁妝。
她正要說話,但她還沒開說出口,雲乾就在對江白錦說:“既然你不要了,那就把管理商鋪的印鑒給回我的這位王妃吧。”
雲乾說到後麵,視線已經轉到了蘇葵的身上:“這就是你要的對不對?”
蘇葵怔住了,差一點,就小雞吃米一樣的點頭說,對啊對啊,你怎麽知道。
總覺得雲乾的眼睛在說“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雖然他沒說出來,雖然這話與他的畫風不符,可她為什麽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也因此忍住了點頭的衝動。
雲乾起先聽她說這塊料子如何好的時候並沒想到其他。
但白錦說僅此一匹。
這倒讓他想起來了,這是她的嫁妝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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