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應該都不會再來惹她,心情頓好:“謝謝你,林鈞。”
“王妃客氣了,保護您是小的職責所在。”
林鈞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隻是王妃,其實太醫的收入比府兵要高很多,太醫每個節氣都享有朝廷定額的節禮,以及平時宮裏各位貴人的賞賜,更有其他達官貴人相請去看疑難雜症後的豐厚回禮。”言下之意是,您拿我們和太醫的收入比,其實並不恰當啊王妃。
哪裏知道蘇葵竟然是這麽回答他的:“這種事情完全不用在意啦,而且,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太醫的俸祿和你們的俸祿各自是多少。”
還沒等林鈞詫異,您什麽都不知道,您敢亂說?
蘇葵又接著說道:“但是你想想,那位羅姑娘,像是知道這種金錢往來的人嗎?
她似乎很看不起錢,視金錢如糞土。
那位姑娘,不是我說,她一看就是死讀書,被人誇讚太多,讀出了一身臭脾氣的書呆子,不管她在家是不是經常吃這些糕點,在我說了她父親的俸祿不高又為官清廉,應該不能經常買之後,她就已經不好開口了。
說家裏有大把的錢,那是你父親貪汙受賄了嗎?
說沒錢,她似乎丟不起那個人。
而且即便這次回去之後跟他父親打聽清楚了俸祿的事,想必,出於對自己名譽的愛惜,也不能堵在我們五王府的門口來找我的茬吧?
堂堂正正來拜訪我的話,嗯,那我也是肯定不見的。
所以咯,我需要知道她父親和府兵的俸祿是多少嗎?”
林鈞完全被這套歪理說呆了。
剛才五王妃竟然就是這樣一種,我不知道,我瞎掰,你又能奈我何的心態在跟羅小姐較勁的?
羅小姐被氣得可不輕……
但仔細想一想,五王妃的這套看似隨隨便便胡扯的歪理,又是那麽巧的,掐準了羅姑娘的秉性,或許對付別人不管用,但對付羅小姐,確是有效,且綽綽有餘。
而且以目前的形式看,有沒有這樁忽悠羅小姐的事情發生,羅小姐對五王妃的態度似乎都不怎麽樣,也難怪王妃絲毫不介意氣她一回。
這個王妃,還真是跟別的貴女不太一樣啊,好像,有點看人下菜啊!
是不是,好像還有點無賴?
林鈞這個‘好像有點無賴’的評價不到一刻鍾,他就決定把‘好像’兩個字去掉,完全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很無賴啊!
“哎呀林鈞,你不要這麽小氣,你們太子不是說了車上東西隨便我用嗎?那這酒用來泡我的草藥有什麽不對的?”
“五王妃,這可是宮裏的貢品,太子殿下也不多啊,如果您要倒點出來嚐嚐,屬下定然聽從,可你用來泡草糊糊!”
“不是草糊糊!是搗碎的草藥!”
仗著林鈞是個男人,男女授受不親,不敢近她的身,她直接搶了就護在懷裏,讓金川把茶壺裏的茶水都倒了,把草糊糊丟進茶壺裏,再把香醇得讓人掉口水的酒,就這樣嘩啦啦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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