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吧?
而且,江白錦把她的嫁妝虧成了渣渣,這樣的人為什麽還要請她回來管理王府?泡女人難道沒有別的花樣了嗎?腦子被驢踢了嗎?
她哪裏知道,雲乾正是借這樣一個經商生手來合理虧空產業。
這樣外界都以為他為了討好姑娘,而把產業兒戲般給人家弄玩完了。
其實都是他自己派人擠兌到虧空的,被擠兌成這樣,還想堅持開下去,白錦的毅力驚人,與一般哭哭啼啼,遇事驚慌的閨閣女子不同。
這樣的白錦讓他心疼又欣賞。
從最開始救了她,隨意安置她,轉變到現在的疼惜,不是沒有道理。
蘇葵最後硬著頭皮,垂死掙紮的還是問了一聲:“我其他產業的地契還在嗎?”
雲乾淡淡看了她一眼,答道:“虧空了,自然是把地和店鋪都賣了。這間本來也要賣掉的。”言下之意,如果不是江白錦堅持著還想再試試經營下去,他不會留下這最後一間。
而且,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她的嫁妝本就是她父親拿來買這個王妃之位的。
他急需錢。
他的父親急需身份,與皇族沾親帶故的身份,能在通往番邦的那條商路上減少許多傷亡。
蘇葵徹底被這句話激怒了:“店鋪裏的東西都虧空了?連地契都賣掉了!王爺你糊弄我吧!
而且我的嫁妝已經被江白錦玩到毛都不剩下了,她水準這麽低,你還要請她管理王府,你也是有病吧?”
簡直是病得不輕。
蘇葵吼完之後完全不顧雲乾瞪成銅鈴的眼睛,直接“嘩啦”一聲用力的開門,門口站了個不認識的誰誰,府裏還有人聽牆角呢真是,一丘之貉,撥開他,直接甩袖而去。
門口的雲嬰被人往邊上一推,還差點跟反彈回來的木門撞了個正著,連忙閃開,溜進書房,也是一雙眼睛瞪得銅鈴那麽大,十分詫異地朝雲乾問道:“五哥,那是你的王妃吧!哥,這真是那個商賈之女?她剛剛是不是在罵你有病啊?”
雲乾:“……”
雲嬰又說道:“她爹用她的嫁妝買的妃位她不知道?他們家用王爺親眷這個牌子在外麵可風光呢,你可不欠她的呀!”
他五哥遇到的女人,一個兩個好像都挺坑人的啊。
雲乾完全不想看到六弟臉上那種類似同情的表情,麵無表情的強行換話題:“項罌東在塞外的隊伍組建出來了嗎?”
他到府上來,原本就是來商量這個隊伍組建的事情,隻是閑聊了一下白及草,接著就被他王妃回府的消息打斷了,現在才說到正題。
雲嬰回答道:“這是當然,我們給的財物可不少,還發展不起來的話,罌東這小子也沒臉活著了,現在人數已經有兩萬。想把他們練成正規軍,還得繼續挑撥塞外各藩王,一團混戰,有了實際經驗才能有血性有戰力,而且還消耗了外族的實力,隻是這麽練兵法,人員消耗快,裝備消耗也快,又要補人,又要補裝備,財物跟著都要補,錢又有點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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