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秦大人,你的‘異性’朋友,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閨房’裏?”說異性和閨房兩個詞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葵福至心靈地嘴強道:“我認錯人了,我以為他是金巴,金巴是個女子,我不認識什麽秦照。”真為自己的機智點讚,為金巴之名點讚。
秦照正誌得意滿地要談談蘇葵到底是誰的女人,然而蘇葵的話差點沒噎死他:“喂女人,你翻臉也太快了吧,要知道你剛才突然暈過去,那種人事不知的狀態,要不是我守著你,隨便進來一隻啊貓啊狗都能按死你!你可知道何為感恩?”
蘇葵立即冷笑,反唇相譏:“嗬,這裏是五王府,有沒有你在,我的房間都不會有啊貓啊狗可以隨便進來按死我你知道嗎?所以說我根本毫無危險,不需要你守著,並且也毫不感激你守著。”感恩是個什麽東西?
秦照不服氣了:“哦?這麽說其實我應該告訴王藥師,金蠶被你吃掉了,現在你不僅成功洗濁,還疑似有解藥?
不對,你之前還著急問我解藥來著,這麽說你其實是沒有解藥,而是靠自己硬生生抗過毒發的?
天藥殿那麽多精壯的試驗品男人都抗不過的毒藥,而你可以,我能理解成你身體異於常人嗎?
你猜王藥師是否會對你很感興趣?你們皇上可是很給王藥師麵子把你弄過去給他研究!”
蘇葵嘴巴一閉,不說話了。
她一臉憋著氣的樣子盯著秦照,眼神裏仿佛在狠狠的威脅他,你敢告訴那個變態!你敢!
秦照眉毛上挑,又露出了之前那個顛倒眾生的妖孽笑容,似笑非笑的模樣,襯得整雙桃花眼都在發亮,視線膠著在蘇葵的臉上,賊亮賊亮。
秦照的眼睛仿佛在說:我不敢,你承認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敢。
雲乾的青筋已經忍無可忍地從太陽穴處鼓了起來:“我的王妃,看來你與這位真名叫秦照,外號為金巴的朋友相識已久,還非常的熟悉是嗎?”說的雖然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剛才還敢口口聲聲說認錯人了,他看起來像傻子嗎?
蘇葵扶額,她不應該跟秦照拌嘴,忘了雲乾就在旁邊,這下跟金巴撇不幹淨了。
蘇葵搖晃了一下身子,弱弱地說道:“哎呀,我眼花,可能又毒發了,王爺自便,金巴自便,我困了。”說著就想直接睡覺。
秦照和雲乾同時抓住她的手腕,兩人火花四濺的對視一眼,誰也不肯鬆開那截纖細的手腕。
那種敵對的一觸即發的緊張感,蘇葵簡直都不敢嚷嚷——你兩抓得姐姐手疼,疼疼疼疼!
還好,沒有對視太久,他們就都略鬆了一些力道,但還是沒有放手,竟然是不需要交談的,就談妥了什麽似的,一起在探她的脈。
蘇葵也裝不下去了,好吧,她現在一點兒也不難受,要非說有些難受,也是小綠光顧過她的五髒六腑後,身上有些出汗,汗津津的沒洗澡,略難受。
沒多久,兩人同時鬆開了手。
秦照給了她一個白眼,雲乾給了她一個冷眼。
蘇葵抱著這兩大收獲,像條死魚一樣坐在床上,她再也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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