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父老也能做個見證,我這鋪子新開張,能不能治病救人,可以等會看事實說話。”
“她看病?是個女醫?”
“這位小姐是誰,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牌匾上寫的蘇氏,蘇家是哪家?”
“他們喊了一早上了,說是開三個月義診呢。”
“義診!!”
“難道是羅小姐?可掛的是蘇氏……”
蘇葵不理會四周的議論,接過馬超遞過來的銀盒子,打開,裏麵分了幾個格子,每個格子裏是長短粗細不一,消過毒的銀針。
她取出一根,朝男人的頭部,看準位置,紮了下去。
其實那男人一直都眼睜睜的看著蘇葵,可他完全不知道蘇葵拿出一根繡花針來要幹什麽,所以毫無準備,哪知道,下一秒針就紮到了自己臉上,嚇得他差點暴起。
身邊的女人也是尖叫一聲:“啊!殺人啦!”撲在男人身上,壓住了男人的動作。
男人回過神來,發現並不疼,雖然皮膚有感覺被東西紮了,但比蚊子叮一下還輕,加上身邊女人的提醒,也就順勢忍住了。
但這兩人的做戲又怎麽逃得過蘇葵的眼睛。
“喊什麽,我這麽做是希望能疏通你男人的經絡,讓他能夠說話,四肢能夠恢複自如。
你可知道一百零八道銀針大法乃是我師傅的不傳之秘,若不是你非要立即醫治,不肯進門,而本姑娘又宅心仁厚,豈會違背了師傅不許泄露針法的教誨,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為你男人施針!”
沒師傅不能解釋她醫術的來源。
不弄點不傳之秘的絕活,不能得人信服。
這麽一個送上門的機會,不宣傳一下自己宅心仁厚的品質,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從那個廣告橫流的世界穿來的呢?
女人不哭喊了,連忙說道:“是,是,小婦人不懂這些,您盡管醫治。我男人一定能好的,一定會好起來。”她又拍了拍男人的手,安慰道:“你別怕,這針細著呢,比咱家的繡花針還細,不疼。”
在外人聽起來應該是安慰的話,在蘇葵眼裏,這可是明晃晃的陽謀,當著她的麵,讓男人忍耐下去,隻要一直不動,不出聲,就能證明她治不好人,順便冤枉她把人治壞了,要點賠償。
這主意打得好,可惜她遇到是蘇葵,專治碰瓷病,非把你治好不可。
“將你男人的褲子卷到膝蓋以上,你再站到一邊去,省得你一嗓子出來,我針都要嚇歪了!”
那婦人麵帶赧色,二話不說將男人的褲子卷到了膝蓋上,站到了一邊。
蘇葵定製這套針的時候就打聽過,這裏沒人用針,沒人認穴,他們不知道她能用這小小的銀針做什麽,這一點都不奇怪。
她想說,她能用這銀針讓一個假裝啞巴的人,變成真的啞巴。
又是幾根針下去,男人的頭臉上總共就有六根了。
男人雖然不覺得多疼,但那比繡花針要長許多的東西紮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還是十分驚悚的,內心的不安從他的眼睛裏泄露出來,他覺得,好像舌頭有點麻了,是不是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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