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連磕了幾個頭,抹了把臉,終於冷靜了些,這才正正經經說起話來:“我男人姓王,小姐可以喊我王氏,我,我求小姐救救我男人,我願意為奴為婢,之前說的混賬話求小姐原諒。”
“我不要你為奴為婢,我不缺奴婢。
我原本可以給你男人紮針,一日二十八針,一個月後自然完全會好,可因為你一句我謀殺,我不會醫術,逼我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了家師的秘傳手法,我這一拳所費不小。
你也不必緊張,既然義診,我自然不收你錢。
這種用火焰粉的活血治療法,是其他任何藥物都不可比擬的快速有效,我現在治好了你男人的手腳,但是他的舌頭,就恕我不治了。
我雖然義診,可我也不會義診那些往我頭上潑髒水的人!”
蘇葵一邊說一邊把粉末重新掛回腰間,再從男人身上收回她的銀針,放在另外一張白布上,待會要消毒,因此沒有直接放進盒子裏。
說完,又看向還在呆若木雞的眾人:“現在是否證明了我的醫術並不差?
人腦袋沒問題,手腳也能動了。
而且我就是你們所傳言的那一位不慈的五王妃,並不是五王妃派來的誰誰,我就是五王妃。
我的確與羅姑娘一起去過花霧森林,但進去後不久就分道揚鑣。
在分道之前,我們倒是相處了半日,互相談論了一些對草藥的見解,羅姑娘心地善良,見我采集了七葉一枝花和八角蓮這兩樣藥材時,還勸過我不要采集,七葉一枝花和八角蓮的藥用價值十分低微。
我便就這兩種藥材和羅小姐聊了一會,我堅持認為這兩樣東西如果利用得當,可以比廣木根的驅蛇蟲效果更好,因為這兩種草藥方便辨認,好采集,價錢也會更便宜,可以造福百姓。
我們以藥會友,半日後,大家分開采藥。
傳言言辭鑿鑿地說我氣病了她,實在是匪夷所思。
或者說,她生病的前後,誰與她交談過,就是誰的過錯?
如果是這樣,我想以後誰都不敢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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