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勺子裏,左手拿開塞住羅彩玉嘴巴的布團,隨即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掐在羅彩玉臉頰兩邊,迫使她張開嘴,右手就這麽毫不停頓的將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裏。
入口那種惡心的爛肉軟綿質感,生的,腥味,難以下咽。
王七名將她抱著坐起來,一手狠狠的拍著她的背讓她吞下去,一手捂著她的嘴堅決不讓她吐出哪怕一點來。
羅彩玉眼淚橫流。
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樣惡心的罪。
異物的侵入,陌生男人的手溫,統統都惡心。
“還不乖乖吞掉,是要我用舌頭來幫你頂下去嗎?我倒是不介意用舌頭幫你頂下去。”王七名說著舔舔自己的唇,就嘴巴湊上去,正要鬆開捂住羅彩玉的手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羅彩玉卻強忍著惡心一口咽下那團爛肉,硬生生的把自己惡心得想翻白眼。
王七名很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這才乖嘛。你睡一會吧,別怕,我會在這裏陪你。”
羅彩玉受驚的眼睛裏,更添了一抹絕望,誰要他陪?!
可不知道為什麽,眼睛突然就有些睜不開了,整個人都萎靡下來,怎麽掙紮都沒能阻止那股睡意的席卷。
羅彩玉困倦的眼睛裏,倒印著這個影響了她一生的男人。
與這個男人的兩次見麵,他都是一身的藥味,年紀看起來有三十好幾,這樣的年紀本應該早已經有家室,而這個人,沒有,據說他一心撲在藥理上,對女人不感興趣,隱約還有點變態。
王藥師身材消瘦頎長,臉色蒼白,眼睛細長,鬢角落下幾縷烏發從來不打理,並不是很健康的樣子。
他的嘴唇薄薄的兩片,明明臉色蒼白,嘴唇的顏色卻又鮮紅,這紅色十分醒目,讓人有一種他上一秒是不是喝過血的錯覺。
這種錯覺從第一次見到,就讓羅彩玉有些畏懼。但也並沒有覺得這位學識淵博的王藥師是變態。
可今天,她才知道傳言不虛,簡直是變態至極!竟然公然綁架她,還喂她吃爛蟲子!
羅彩玉帶著深深的恐懼睡了過去,但睡得並不好,沒一會就覺得全身發熱,十分的不舒服,卻又睜不開眼。
王七名卻笑了起來,她的藥效開始了。
他已經在身邊擺放了幾十個瓶瓶罐罐,這條金蠶養的時間還不足,毒性比以前的金蠶低,希望這個女人不要那麽快死,能等得及他解毒,至於那藥性的一分缺失,就看這女人有沒有那份機緣,能夠靠自己衝擊洗濁了。
一刻鍾後,羅彩玉醒了過來。
正是毒性全部被激發,生死一線的時候,她臉色一會黑,一會紫的交替變幻。
王七名開始給她全身檢查,並不避諱男女之嫌,雙手直接按在羅彩玉的各處。
羅彩玉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力,男人的手雖然隔著衣服,卻也讓她想死。
她掙紮著說道:“不用你醫治,讓我死就是最好的結果!”在她看來,這完全是一種羞辱,她不能接受,更別提能好好配合王七名做檢查了。
王七名的手停頓了一下,還有人不想活的?
這是王七名沒有意料到的情況:“你最好還是乖乖配合我,我問,你答,你心髒部位被我壓下去的時候到底是何種疼法?發脹?針紮一樣?”根據不同的疼法可以判斷毒性的強弱,他要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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