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葵又快炸毛了,她與從前大不相同?
很不相同嗎?就有一點點而已吧,就突然懂了點醫,突然到了叛逆期不大聽話,這哪裏有很不相同嗎?
越想越心虛,還真是,挺不同的,她不能自欺欺人。
蘇葵咳嗽兩聲,借以提高自己的底氣,強自鎮定地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抖著腳,假裝自己很放鬆的樣子:“要說這個不同嘛,雖然有,但也不大,主要就隻一點。”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蘇葵替從前的自己感到生氣,同樣也感到不吐不快:“你聽好了,我以前是帶著滿腔的溫良賢德嫁你為妃,那時候你不好好跟我聊天,如今我不想做這個王妃,原形畢露了,你來聊天,這可真是不巧了,本王妃現在不想聊,本妃的溫良賢德已經用完!不聊!這就是從前和現在的唯一不同!”比起委婉的請他回去休息,這句嫌棄,可謂是直接的發射了一枚核彈。
雲乾眼睛都忘記眨,什麽叫溫良賢德已經用完?
雲乾終於放下杯子,一句話沒說,走出了玲瓏別院。心塞無法形容。
蘇葵終於鬆了一口氣:“特麽的誰要跟你聊什麽從前和現在大不同,這叫她怎麽聊?如果說假話,她過幾天估計就忘記今天的話了,總有一天會漏泄,不保險。
如果說真話那不是找死嗎!附身這種靈異事件等同於惡靈霍亂人間會被燒死的!呸呸,她不是惡靈!”
第二天,天蒙蒙亮,侍衛們就在府外整裝待發。
蘇葵早上去看了看還在睡覺的雲澤,這段時間都沒空陪她,這孩子乖巧得讓人心疼,摸了摸他的額頭和小臉,悄悄往府門口走去。金川、銀川緊隨其後。
雲乾麵帶不悅,到底還是從書房出來,也到了府門口,送她上了馬車,馬超帶隊出發。
然而他們走了才不到兩個時辰,雲乾剛吃完一碗雞湯餛飩,擦擦嘴,馬超急匆匆的到書房稟報:“王爺,不好啦!王妃被人擄走了!”
“什麽!什麽地方被擄走的?可查到是什麽人幹的?往哪裏去了?可有派人追去?”馬車上有五王府的標識,到底是誰這麽膽大包天敢動皇家車駕!這還是在上京呢!
“城門外十五裏,對方騎了一匹戰馬,一掌劈開了王妃的馬車,虜了王妃共乘一騎,速度極快的往花霧森林去了,我們的人一進林子就追丟了。但撿到對方一塊玉佩。”馬超說著將玉佩遞給雲乾。
一塊通體血紅的玉佩。
這塊玉佩他見過,秦氏一族身份的象征,秦照!
憑秦照的功夫哪裏是落下了玉佩,這分明是故意丟下,是告訴他,蘇葵被他帶走了!
混蛋,不是說要殺了他讓蘇葵成為寡婦嗎?怎麽,發現打不過他,直接跳過這個環節擄人了?!
“點一百人,全部配戰馬,跟我去花霧找!”敢當眾強搶他五王府的人呢,肯定是嫌命長吧!既然嫌命長,他不介意幫他收走。
侍衛裏不乏善於追查蛛絲馬跡的人,雲乾點了兩個一起出行。
秦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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