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死!死,死!”
這小子,死字是它的口頭禪嗎?
“媽媽,殺它!”對這個吃了它嘴巴圈的男人充滿敵意。
蘇葵將虛弱的秦照放到大腿上,讓他躺得舒服點:“我殺不死他,你要殺自己殺。”
“好!”小綠對著昏迷的秦照,開始了永無止境的切割,割來割去,割來割去。
那兩片葉子差點就禍害到秦照的頭發了。
蘇葵立即下令嚴禁它割秦照的頭發。
不能破壞顏值,其他地方它要是能割,就隨便它了。
小綠充分發揮它的武力值,旁邊弄得飛沙走石,偏偏就是沒有傷到秦照。它一臉挫敗的:“媽媽,累。”
“嗯,那你乖乖回去睡覺吧,下次再削他。”
“嗯,削。”
那小眼神,仿佛已經勵誌,對這個人,必須見一次削一次!
不就是一根小藤須嗎,之前那條老長的手臂,它丟了就丟了,都沒要,這個嘴巴圈,如果不是秦照撿起來,小綠其實也根本沒打算回收的吧?
它這是,自己丟掉可以,丟了別人都不能撿?
怎麽可以這麽小心眼呢,之前明明還把小白花分給她吃呢?
隻對她一個人大方?
這孩子,對媽媽好這點還是不錯的,終於嚐到一點作為媽媽的好處了。
蘇葵由於對小綠的解毒能力還是十分放心的,所以盡管秦照睡過去了,又忽冷忽熱的,她也並沒有在意,這次換她靠著樹,而秦照靠在她腿上睡覺。
沒多久,摸著秦照仿佛穩定下來的體溫,蘇葵終於放了心,這一鬆懈便也有了睡意。
這在這睡意正濃的時候,她仿佛聽到了隱約的馬蹄聲。
“王爺,這顆樹上也有記號。”
記號,是說她在樹上畫的那個箭頭嗎?
王爺?
猛的醒過來,這是誰找到這裏來了?
很快,很多黑的、白的、棕色的馬匹出現在她周圍。
隨著馬匹來的,還有一個個燒得劈啪響的火把。
迎頭走在前麵的那個男人,赫然正是雲乾!
蘇葵麵上一喜,救星啊!
雲乾的神色卻是從未見過的冷厲,他看著蘇葵,看著秦照。
果然是秦照擄走了蘇葵。
可是,此刻秦照卻枕在蘇葵的腿上,而且,顯然是蘇葵默許的!
她和他之間,真的是在賭場第一次見麵嗎?
而這次出門她真的是被他擄走的嗎?而不是約好的嗎?
他們這樣,將他置於何地?
雲乾厲聲說道:“所有人退後一百米,就地休整。”
“是!”
看到的侍衛假裝沒看到。
沒看到的侍衛,已經被勒令不許看。
馬超想跟這兩位說點什麽。
比如說:王爺,我們王妃好像挺自來熟的,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比如說:王妃,你能不能快點把那個混蛋撒手丟開,跟咱們王爺解釋解釋。
他可好多年沒見王爺這種表情了。
除了在出征血戰沙場的時候,王爺基本都沒什麽表情。
露出這種表情,那心裏得是多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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