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覺得我不守規矩,你休了我吧。”蘇葵臉上的嘲諷毫不掩飾。
休了她?
雲乾也沒有預想到,他隻是叫這個女人注意下身份而已,為什麽會說到這樣嚴重的地步?她知不知道被休是比和離讓女人更加難以生存的方式?
她為了離開自己,已經不介意是不是和離,即使是休棄也可以了嗎?
他麵對蘇葵的反問一句也答不上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從前,他確實是為了逃避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圓房而假裝不育。
也確實是喜歡江白錦。
可是,他好像最近都很忙,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白錦了,明明安排她住得離自己的書房那麽近。
反而見得越來越多的,卻是蘇葵。
想到這裏時,好像在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副江白錦總是在窗邊默默向外望的樣子,她總是怕打擾他,不主動來煩他,她的家世凋零,又敗了他的好些鋪子,一直自卑不能幫他。
這樣脆弱又堅強的女子,他此刻想起她時竟然覺得有一些心虛。
如果他心裏還是隻有她,那即便一個月不見,他也無需心虛。
然而他心虛了,他自己都不能逃避的意識到,這半個月,他的眼裏隻看到蘇葵。
雲乾張了張嘴,似覺理虧,不知道是對江白錦的虧欠,還是對蘇葵的虧欠,總之他原本憤怒的氣焰瞬間就矮了一截。
他向來很是冷靜,隻是看到秦照躺在蘇葵的腿上,不知道怎麽了,明明覺得她應該不是故意跟他要了人馬,卻其實是約了秦照,如果約了秦照,大可以不要他的人馬,讓秦照偷偷來府裏帶走她就行了,秦照的功夫雖然並不比他強,但是卻確實高過府兵太多,洗濁和沒洗濁的區別是不能統一而論的。
所以,他其實打心底裏是不相信這個猜測的,他更偏向於蘇葵的確是被秦照擄走的。
隻是見到她對秦照那樣毫不避嫌的態度時,他就忍不住故意說了一些刺她的話。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幼稚了?
刺痛了她,讓她生氣了,不開心了,自己難道就會開心嗎?明明她不開心了,她的話可以預見的,也不會讓他開心到哪裏去。
傷敵一千,損兵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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