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而是壯年,看著身邊對他位置虎視眈眈的兒子,未必會有好臉色,隻怕任誰靠過去,都要遭受無妄之災。
洗濁若失敗,除非是到了身體受損不能理事,否則的話,在這種糟糕的心情下,隻怕看誰都不會太順眼。
雲乾被勒令不要妨礙天藥殿,在這上京城他不得不聽,但到了花霧,便不是那座皇宮可以控製的了。
雲乾沒再看人滿為患的天藥殿,他朝身後的侍衛易通吩咐道:“找人去拿幾份他們發的地圖,再找二十個人,穿便服,多帶些藥和七葉香,照著地圖走,查,那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有什麽特別?”他派人去花霧,的確不是去采藥,而是去看看,天藥殿這樣將人命撒進花霧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那個目的地,到底有些什麽?
“是,王爺!”
而後,雲乾便離開了天藥殿,也沒有坐馬車,而是下意識的拐了個道,去了蘇氏醫館。
蘇葵無所事事地坐在店裏。
門口左邊來了雲乾,右邊恰恰是那幾位跟她購買了很多七葉香的錢袋子,大家仿佛約好了似的,要不要這麽整齊的跑過來看她生意慘淡?
雲乾掃了一眼對麵走來的幾人,先和蘇葵打了招呼:“我路過,來看看。”
金、木、土三國的使者也都是先給蘇葵打招呼:“給五王妃的通行證我們做好了,很抱歉這時候才送過來。”
“哦,都請進請進。”原來不是特地來看她生意慘淡的,蘇葵連忙擺出笑臉。
那幾位為了給蘇葵做通行證,也是煞費苦心,又要不能仿製,又要能看出是出自他們貴族之手,持有此證者不可怠慢。
三個臭皮匠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天,又找了好幾天的材料,各種甄選,最後選定,動手,做又做了好幾天才完工。這不,原本以為可以三天後送來的,不得不改成半個月。也好在他們派人來支會的時候,蘇葵並不介意。
雙方都先與蘇葵打完招呼,這才互相熱絡了幾句。
可見,在這醫館裏,他們打心底裏還是認可蘇葵為主,雲乾為次。
大概那幾個貴族想拉近關係,這次過來要比上次話嘮得多。
“五王爺和五王妃感情真好,簡直是呀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哎呀,你們成親好幾年,才隻有一個孩子?我們那有生子秘方,得多生幾個小子……”
巴拉巴拉。
蘇葵感覺自己最近經常受到嘮叨轟炸。
她覺得她作為本派最核心的價值體現,需要豎立一下自己略微高冷的氣質,所以,對這些話題她都不接茬,默默決定,全部留給雲乾這個搞政治的人去應付吧。搞政治的人談一談要不要多生幾個小子,嗬嗬,高冷的冷笑。
蘇葵默默坐到一邊,獨自打開了擺在桌上的三個小盒。
裏麵竟然分別是三枚金色、綠色、黃色的長方形玉石。分別代表金、木、土三國的國色,與他們的軍旗為一個色調。
這恐怕不是隨便找來的玉石吧?
短時間也不可能找到,會不會是他們自身佩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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