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說的話,雲乾自然不會說不好,當然,除了讓他掏銀子。
這次嘛,盡管要他掏銀子,他也沒無話可說:“好,我出五百兩,別一直看著我,我真的沒錢,就算你一直用眼神瞥我,瞪我,求我,我也沒有。”他身上的銀票總共就六百兩了,比他王妃可窮多了。
蘇葵在自己的各種眼神都沒起到任何作用後不得不妥協,她無奈地伸出手,五百兩就五百兩,不嫌棄,不夠的,她來出。
雲乾默默拿出銀票,準備數出五百兩。
蘇葵一把搶過,數了數:“不是有六百兩嗎?”
雲乾扁了扁嘴,表情很嚴肅:“這是全部家當了。”言下之意是,王妃你怎麽忍心全部拿走!
“還你一張。”蘇葵說到底,也還是心軟之人。
直到蘇葵走了,雲乾才顫抖著拿起還回來的這張銀票,十兩?他兜裏怎麽可能有十兩這種小額銀票?他明明,全部是一百兩的!
這,這是給他的王妃掉包了?
敢把他的銀票掉包,到底還想不想跟著他學本事了?
再說,一直在教她紮馬步,和躲避腳下的鞭子,什麽時候教過她手法了?還是幹這種事的手法!
是最近馬步紮得太少了嗎?
雲乾捏著這張十兩的銀票,默默決定,明天紮完馬步,加一個時辰的揮劍!最好是揮到她手都抬不起來,看她還怎麽坑本王!
紮馬步,練的是一個人的下盤力度,力量強了,才能穩。
揮劍,則練的是手臂力度,手臂有力,才能增強速度,快、準、狠,都離不了力的運用。
練好了這兩點,再加上靈能,才能正真發揮她洗濁後的身體潛能。
本來還想循序漸進的,她既然這麽有精力,自己都練出手速來了,剛才自己竟然都沒有看見她是如何換掉自己銀票的。
雖然有沒過分注意的成分在裏麵,但不可否認,她這一手,讓他意識到,他不應該把她當作一朵嬌花來憐惜!!
兩種一起練,後果就是,腿軟、腰軟、手軟,好推倒。
我是小劇場:
雲嬰:哥,你怎麽隻出了五百兩,你不是也預備做賑災了嗎,我們說好的花一萬兩。我把父皇給我的家私又偷偷賣掉了好些,給你錢了哇。
雲乾生氣:你怎麽知道我隻出五百兩的?
雲嬰老實孩子:呃,作者告訴我的。
雲乾:……
雲乾:我王妃有錢,疼惜本王的血汗錢來之不易,所以她包下了剩下的所有費用。你這種沒有王妃的人,沒人疼,你不懂。
雲嬰大叫:哥!不能哇,要說血汗錢,那也是我的血汗錢哇,哥你啥也沒幹,錢是我給的哇!我的血汗錢哇!
雲乾:來人,把這個家夥叉出去!以後沒事別來我府裏。
雲嬰:五嫂,五嫂,求把我叉到五嫂那裏去!五嫂,你被騙了呀,五哥可有錢啦!
雲乾:胡說八道,叉出去,丟掉!遠遠的!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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