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導致流淚。
正常人,睜眼一分鍾,就會有明顯不舒服的感覺,何況是一個小時這麽久。
這個張狗,已經不正常到了極點。
然而這個細節,也的確是不容易被人發現的。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張狗在做糖葫蘆的時候,抓手的次數非常多,雖然說他的大部分皮膚潰爛都在身上,但是手背上也不是沒有紅疹的,如果那些孩子的紅疹,真的和張狗的一樣,那就應該是被張狗傳染。
整個製作流程雖然快速,但衛生上,蘇葵不敢恭維,他甚至都沒有洗過手,也沒有洗過那些山楂。
張狗將糖葫蘆插滿一個包著稻草的木棍上,此時已經準備出門了。
剛才那麽多人當著他的麵在議論,懷疑孩子是吃了他的糖葫蘆,得了和他一樣病,隻差沒指著他的鼻子質疑和怒罵了,他現在,竟然又完全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樣的要出去賣糖葫蘆?
他難道覺得還會有人買嗎?
他難道不擔心那些孩子,真的和他生了一樣的病嗎?
蘇葵總覺得,他是不是缺失了一點兒思考能力?
上次見到時,覺得這個人麵目略呆。
現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再看他,就分明不僅僅是呆了,覺得十分的不尋常,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不尋常?
“可以了,你們去把他打暈吧,我來給他檢查一下。”
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是雲乾和秦照動手。
老實說,雲乾現在的臉色有點兒白,他懷疑,這種情況,是在他母親那本冊子裏記載過的情況,如果爆發開來,將十分的糟糕。
秦照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為他幾乎可以預料,這個男人的下一步會變成什麽樣子。因為他在安宴的住處就見到過一個,一個對安晏言聽計從的小男仆。
小男仆大約十多歲的樣子。
他的手上和脖子上有一些皮膚爛過之後好了的疤痕。
安宴說,這個孩子小時候得了病,被家裏人丟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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