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個男人到來的時間。
這個藥,大有名堂,不簡單。
蘇葵被秦照搖醒了,這次醒來之後,眼神是眾人從未見過的陌生。她不僅僅是看這些人陌生,她連自己是誰都感到陌生。
上一輩子搭飛機,買子彈的事情在她的記憶裏都隻占了砂礫那麽小的一個角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仿佛從幾萬年前的恒古走來,越了無數歲月,歲月在她眼裏沉澱下來的磅礴之力,讓人看一眼,便覺壓抑,覺得自己渺小。
這種感覺,實在太古怪了。
一時間,整個院子安靜得連蟲鳴都沒有。
也好在這種感覺隻是一瞬間就收了起來。
蘇葵就像一個普通的少女一樣,散著頭發在肩,姿態得當的從秦照懷裏好好站了起來,仿佛剛才真的隻是無意間扭了一下腳,跌了一下。
然而她說的話,卻讓所有的人都無法像她那樣淡然處之了。
隻見蘇葵站定了,語氣沒什麽特別的朝安宴問了一句:“你是誰?”
他是安宴啊,他們昨天才見過,才打跑的安宴啊?
一種所有人都覺得不妙的微妙氣氛彌漫開來。
隻有安宴露出了笑容:“夫人,我來接你了。”
“夫人,我?”蘇葵朝安宴走了兩步,總覺得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哈哈哈哈,”王七名大笑起來:“我說呢,看著就不像是單純的迷藥,原來,是能讓人失憶嗎?這個比例的拿捏,真是不錯,不錯,不知道兄台可否與我做個交易,你這藥可否售一份給我,價錢好說。”
腦子裏頓時就出現了羅彩玉那張糾纏不休的臉,當然,不是對他糾纏不休,是對站在他旁邊的雲乾,這位五王爺。
雲乾和秦照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打的這個主意,他知道傀儡帶不走人,但他可以讓蘇葵自己跟他走。特地趕在蘇葵即將快醒的時候,生怕蘇葵醒了被他們哄騙了嗎?
呸,蘇葵醒了,他們知道她失憶,會對她說的也都會是實話,怎麽也談不上哄騙,這個混蛋,這麽掐著點的過來,他才是要來哄騙人的。
不安好心到極點,可恨到極點了。
秦照一個箭步又走到蘇葵的身邊:“你別聽他胡說,你會失憶就是他害的,別信他的鬼話。”
蘇葵看了看秦照,他說錯了,她沒有失憶,並且還多了好多好多的記憶,她到現在腦子也還是疼的,還都有一些記憶在往她腦子裏湧現。她的真實身份,她存在了那麽多萬年,她是誰,她想,她一天天的增加記憶,總能想全的。
可是這些記憶裏,沒有這裏的任何一個人的片段。
這個麵相十分出眾的男人,其實和這位衣著品味很獨特的男人,在她眼裏是一樣的,都是那麽陌生。
安宴笑道:“兄台別胡說,什麽藥,我不懂,我隻是來接夫人的,兄台有事,以後可以來我們家做客如何?”這就是拉攏王七名不要管他的閑事了,如果他不管,那下次見他,便如見客,客人的要求,主家不為難的時候,一般都是可以滿足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