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2/2)

的手,葉清歡皺了皺眉,雖說她對於顏家沒有多少了解,但是也不妨礙葉清歡知道鳳弈在收了多少女子在後院,而紅蓮卻又是xìng柔而誌剛,看上去除了dú舌一點也沒有別的缺點,但是葉清歡清清楚楚知道紅蓮骨子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傲氣,讓她和那麽多人分享一個夫君,簡直比讓她和別人分享一個謝雲灼還不可能。    也許自己應該換個時間和鳳弈好好談談,就在葉清歡如此想到的同時,負責抬擔架的兩位男子將擔架放在大殿中央,一股子腐臭的味道從擔架之下散發出來,而葉清歡的感覺要比其他人的感覺更清晰,除了腐臭,還有著腐敗的血腥味,但是在那血腥之氣裏還夾在著一絲熟悉的香味,像是葉清歡這幾天身上的那一抹驅散不了的花香味道,聯想起紅蓮來給自己把脈時問道自己可有接觸過什麽不一樣的存在,葉清歡大約知道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香味是哪裏來的了。    葉清歡皺了皺眉,出眾的嗅覺也讓她比別人聞到的味道更大,滿堂朝臣也紛紛皺著眉掩鼻後退,空出好大一片空地留給了葉清歡等人。    鳳弈看著眾人的反應不屑的掀起了嘴角,不論文臣武將都是一臉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han葉的風骨可窺一斑,尤其是武將,文臣沒見過世麵,但武將保家衛國,什麽場麵沒見過,如今卻也一味的學著文人做派,當真是可笑。    鳳弈能想到的,謝雲灼自然想得到,隻是從小謝雲灼就學著掩飾自己的情緒,便是有著再大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在麵子上讓人看出半分,雖說這滿朝文武百官不中用,但是居於百官之首的大皇子和龍座上尊貴的帝王倒是平淡的很,仿佛根本沒有聞到一樣,不過還是能分辨出兩者的差距,han君眼底的熟悉的殺氣,謝雲灼可再熟悉不過,那是真正做過大事的人才有的體驗,好比有著恐高症的人見過千米的高度之後,誰還會害怕三米的高度?至於衛祁君,謝雲灼玩味的笑了一下,也許此人繼位之後會成為雲清的勁敵。    不過短短一眼,謝雲灼就在不動聲色之間悄悄將兩人在心裏分析了一個透徹,一旁兩名抬擔架的男子之中一人走了出來,掀開了白布,一張猙獰腐爛的麵孔出現在朝堂之上,一聲聲整齊的抽氣聲過後,不少大臣跑到殿外扶著門嘔吐起來。    其實也不怪大臣們養尊處優,沒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麵,就連葉清歡這種見識慣了現代鬼片化妝技術,今世又親身體驗過的人,在看見那張臉時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實在是那張臉太可怖了。姑蘇現在是盛夏,溫度偏高,屍體看樣子是埋了幾天的緣故,已經在時間和溫度的加持下高速腐爛,加上那雙沒有閉上的眼睛裏不斷有著白色的蛆蟲爬出來,看上去確實有些恐怖。    大臣們的失態完全把謝雲灼幾人的良好心態襯托出來了,不過想來也是謝雲灼是從北境戰場上走過來的人,比這再恐怖的景象怕是也見過;而鳳弈出生在家大業大的顏家,yīn損之事怕是也沒少見;至於紅蓮自小學醫,傷口屍體怕是也見過不少,早就習慣了各式各樣的傷口。    “王爺這是?”han君不愧是登上帝位的人,看見這樣的景象也隻是微微皺了皺眉,帶著疑惑的語氣看向謝雲灼。: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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