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在有危險的事情,談靳墨將自己護在懷裏的場景,男人就算是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卻依舊沒有忘記,將自己護在懷裏的這個舉動。
“老板們的情況有些不好。”臨漠目光深沉的看著那你那裏蒼白的肌膚,眸子略微閃動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
“醫生說,老板的雙腿,受到了很嚴重的衝擊,或許,要一段時間來恢複。”
“他還沒有醒來嗎、”
安年落的心口,劇烈的顫抖起來,她用力的捏住拳頭,深呼吸一口氣之後,繼續的問道。
“嗯,暫時還沒有醒過來。”
“我進去看看他。”最終,安年落歎了一口氣,推開了談靳墨病房的門,徑自的走進病房。臨漠隻是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目光透著一股淺淺的複雜,隨即便轉眼消失在男人深沉的眼眸深處。
病房內很安靜,這個病房,是整個醫院最高級的病房,什麽設施都有,而且,無論是房間的明亮還是整潔,都是一流的。但是,躺在病床上的談靳墨,卻格外的顯得虛弱無力。
安年落覺得有些稀奇,畢竟,談靳墨是一個霸道慣的男人,一貫都處於高位的他,現在竟然會讓人覺得很虛弱?這種感覺,安年落覺得前所未有。
第70章
她緩慢的走進談靳墨,坐在談靳墨病房身邊的小凳子上,伸出手,輕輕的摸著談靳墨微涼的臉頰。男人似乎消瘦了不少的樣子,唇瓣泛著一點點淺淺的紫色,顯得格外的脆弱。
“談靳墨,你究竟是為了什麽?”
安年落低頭,將腦袋輕輕的靠在男人的胸口位置,目光落在男人被繃帶纏著的雙腿上。就算是當時的安年落失去了意識,所以沒有辦法看到談靳墨當時受傷有多麽的嚴重。但是,被困在狹小而黑暗的地下的時候,安年落可以聞到那股淺淡的血腥味,她一直以為,隻是小傷罷了,卻不想,男人竟然已經受傷這麽嚴重嗎?
這個傻瓜,明明可以不用這麽拚命的,七年來,雖然兩人是床上的關係,但是,在安年落的內心裏,她還是談靳墨的仇人不是嗎“?談靳墨如果真的是為了報複安年落將談歆柔撞傷,才會故意做出這種舉動,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實在是太會演戲了不是嗎?
“為什麽……哭。”
嘶啞的聲音,慢慢的鑽進了安年落的耳邊,安年落的神情有些恍惚的抬起頭,才看到,原本還雙目緊閉的談靳墨,竟然在此刻,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談靳墨,你醒了嗎?”安年落擦著眼瞼,為了掩蓋住自己剛才哭過的樣子,伸出手,輕輕的扶著談靳墨的身體。拿起身邊的一個枕頭,放在男人的背後,讓男人可以更舒服的靠在床架上。
“為什麽,哭。”男人似乎異常固執的看著安年落眼瞼處的濕潤。他抬起手,雙手有些虛弱無力,男人的唯獨,顯得有些淺薄,劃過安年落的眼瞼的時候,令安年落的身體,不自覺的輕微顫了顫。
“我沒哭,隻是風,很大。”
安年落不敢看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一貫伶牙俐齒的她,竟然會在這一刻,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傻瓜,你能夠騙我?落落,你為我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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