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想要去上一個洗手間。”
“正好,我也要去,不如一起吧。”
談歆柔笑眯眯的看著安年落,笑的格外的甜美。但是,看著談歆柔眼底的微笑,安年落的眉尖則是微微的皺起,她冷淡的看了談歆柔一眼之後,便徑自的離開餐廳。
談靳墨和蕭棄對視了一眼之後,各自將視線移開,自顧自的喝著紅酒,席間一片的安靜,卻夾雜著一股冷冽的寒氣。
“安年落,你還想要纏著靳墨是不是。”
到了洗手間之後,談歆柔便再也坐不住了,她一點都不擔心安年落將自己做過的事情說出去,畢竟,安年落無憑無據,在加上談靳墨現在對安年落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想到剛才談靳墨反常的樣子,談歆柔坐不住了,要是任由談靳墨和安年落接觸的多了的話,談歆柔真的擔心,談靳墨原本就對安年落沒有任何的印象,會突然想起什麽,而談歆柔,自然不能夠冒險,讓安年落想起什麽來。
“談歆柔,別惹我,你殺了我孩子的這筆帳,我會在你的身上,慢慢的討回來的。”安年落冷著臉,一把揮開了談歆柔的手,無視談歆柔那副扭曲的模樣,走進了洗手間,解決了之後,再度出來,卻還是看到談歆柔不死心的站在那裏。
“安年落,我沒有對不起你,一命換一命,別忘了,你害得我在醫院躺了七年,如果不是你的話,靳墨現在會這個樣子嗎?你能夠爬上靳墨的床嗎?”
“是啊,一命換一命,但是,談歆柔,你別忘記了,你沒有死,但是,我的孩子卻死了,所以,這筆帳,我遲早都會討回來的。”安年落冷笑的看著談歆柔道。
沒錯,談歆柔在醫院躺了七年,安年落的心底自然是非常的愧疚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安年落會任由談歆柔傷害自己的孩子。在談歆柔受傷的時候,安年落就受到了懲罰,七年的時間,早就還清了,而談歆柔欠了他的,安年落自然不會就這個樣子輕易的饒過談歆柔。
“就憑你?安年落,和我鬥?”談歆柔的眼底閃過一抹的怨毒,她突然抓起安年落的手,用力的一推,她整個人便撞向了大理石的洗手台,一下子,鮮血噴了出來,濺在地板上。
“安年落……你好狠的心,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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