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或許隻是錯覺罷了(4/4)

年落見四周的人裕來越多,很多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安年落和蕭棄兩個人,安年落的心底莫名的一陣發怵,她輕輕的推著蕭棄的身體,低聲道。


“好。”蕭棄含笑的看著安年落,低頭吻了吻安年落的額頭,就像是一個寵溺妻子的丈夫一般,讓安年落的身體,不自覺的一陣繃緊。她被蕭棄牽著往車子的方向走去,坐上車子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安年落的錯覺,總是覺得有一股冰冷的視線,似乎落在自己的身上,很冷,冷的有些令人發抖。


安年落的眉心微攏,嫣紅的唇瓣不由得緊抿成線。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蕭棄自然是看出了安年落心不在焉的樣子,男人的臉上帶著一抹擔心,伸出手,輕輕的摸著安年落的臉頰詢問道。


“不,或許隻是我的錯覺吧。”安年落抿唇的搖頭,關上車門,便讓蕭棄開車離開沈氏集團。剛才那股視線,冰冷蝕骨,就像是談靳墨的目光一般,或許隻是安年落的錯覺罷了,談靳墨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一定是她想錯了吧。


安年落不知道,在她和蕭棄兩人這般親密的擁吻在在一起的時候,沈氏集團的門口,的確是停留了一輛的車子,車內的男人,的確是目光陰森的看著安年落和蕭棄兩個人。男人那雙發紅的眸子,仿佛野獸一般,駭人而森寒,又仿佛是一把利劍一般,想要刺穿安年落的心髒。


“臨漠,跟上。”談靳墨握緊拳頭,平靜的俊臉上,帶著滔天的妒火,他嫉妒,甚至是想要殺人,安年落竟然敢讓別的男人碰她?這種感覺,就連談靳墨自己都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額頭上那個醜陋的傷口,莫名的在這個時候,隱隱作痛起來,像是在刻意的提醒著談靳墨什麽信息一般。談靳墨凸出一口氣,抬手揉著自己額頭上的傷疤,黑眸卻滿是陰冷的看向了窗外。


安年落,你究竟有什麽資格,讓我為你這麽發怒?讓我為你牽腸掛肚?你究竟有什麽資格?


法國餐廳上,安年落手中握著刀叉,吃著盤中的牛排,卻感覺味同爵蠟一般。她時不時的看著餐廳四周,然後又收回了視線,因為這種仿佛像是被人追蹤的感覺,弄得安年落連吃飯的欲望,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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