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要仔細的檢查才行,可是,這個小姐,不讓我們看。”為首的醫生再度朝著江慕岩說道。他們對於安年落這種情況也是非常納悶的,而在看到安年落竟然抱住江慕岩的身體之後,他們更加的納悶。
“疼,疼。,”安年落似乎不會說別的字,隻會說一個字,女人的眼神,澄澈的非常好看,嬌俏的五官更是顯得有些脆弱的樣子。因為在病床上睡了大半年,所以女人的樣子,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乖,告訴我,哪裏疼。”江慕岩耐著性子,太窮安年落的下巴問道。男人雖然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可是語氣卻變得比平時都還要的溫柔,對於這個樣子的江慕岩,滿屋子的醫生,一個個都像是見鬼一般的看著江慕岩。但是被江慕岩陰冷的眼刀子一掃之後,他們立馬安分的低垂著腦袋,不敢在多說一個字。
開玩笑,他們可不敢在老虎的嘴邊拔毛,那實在是太恐怖了,不是嗎?
“疼。”安年落眨巴著眼睛,再度糯糯的說道。江慕岩捏著安年落的下巴,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安年落似乎什麽都不知道,她就會說一個字,她什麽都不認識,對於一切的事情都覺得很好奇,如同剛學會說話的嬰兒一般。
“馬上給我檢查一下,她究竟是怎麽回事。”江慕岩鬆開女人的下巴,一個手刀,將安年落給劈昏了。將女人放在床上之後,男人回頭,眼神異常冰冷的朝著那些目瞪口呆的醫生陰冷的命令道。
那些醫生回過神之後,連忙行禮道。
“是,我們馬上給小姐檢查身體。”
江慕岩起身,離開了臥室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昏過去的安年落,想到女人剛才抱住自己的樣子,字裏行間,都是對自己的依賴,這種微妙的感覺,縈繞在江慕岩的身體四周,莫名的讓江慕岩的心底一陣輕微的顫栗起來。
帝都,帝都醫院內。
自從知道安年落“死了”之後,談靳墨便拒絕所有人的靠近,也拒絕一切的治療,不過那些醫生怎麽說,談靳墨都不讓那些醫生靠近自己一下。這一次,可急哭了談歆柔。
“哥哥,求你,不要在這個樣子了,哥哥,我是歆柔啊。”談歆柔站在床邊,看著麵無鏢旗看著窗外的談靳墨,眼淚刷刷的再度流了出來。可是,女人梨花帶雨的樣子,並沒有讓談靳墨心疼甚至是憐惜,男人隻是目光深沉的盯著窗外,拒絕所有人。
“滾。”談靳墨似乎煩躁了一般,他緩慢的回頭,朝著談歆柔陰冷的低吼道。聽到男人的低吼聲,談歆柔的身體倏然一陣繃緊,她捂住嘴巴,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哥哥,你看看我啊,我是歆柔啊,你為什麽心底隻想著安年落?我是歆柔啊,她不在了,可是我還在。”
“滾,不許說她不在,她沒有死,滾開。”談靳墨像是瘋了一般,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男人瘋狂的行為,讓談歆柔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起來,她咬緊牙關,眼神悲傷的看著談靳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