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江慕岩為什麽不將安年落送到談靳墨的手中來一場的談判?北美石油可是江慕岩肖想了很久,也是一塊大肉,現在有機會可以將那邊的使幼兒變成自己的,江慕岩竟然放棄了?
想到這些天,江慕岩對安年落那麽溫柔繾綣的樣子,阿姆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不由得一變。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江慕岩不會是因為喜歡上了安年落,才會這個樣子的吧?阿姆的眸子驟然的一冷,江慕岩是有遠大目標和野心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愛上別的男人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談靳墨的女人,一定是他想多了。
阿姆搖晃著腦袋,便從這裏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春去秋來,一晃,便兩年的時間過去了。這兩年來,談靳墨沒有一天沒有在找安年落的。所有人都告訴談靳墨,安年落死了,但是唯有談靳墨,一點都不相信。他的雙腿還是不能夠行走,但是,男人從剛開始的暴怒,到現在的陰沉麻木,他的心底,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將安年落找回來。
“臨漠,推我去墓地。”談靳墨麵色陰冷的看著臨漠,泛白的唇瓣,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氣。自從安年落死了之後,整個談家都陷入了冰冷和低潮中,所有人都不敢在談靳墨的麵前提起安年落的名字。
雖然安年落因為那場車禍,變得屍骨無存,可是,談靳墨還是讓人建了一個墓碑,談靳墨每次去墓地,就是砸墓碑,砸了又立,立了又砸,周而複始,從沒有停息過。
“老板,今天的天氣可能會還有暴雨,不如明天去吧。”臨漠為難的看著談靳墨,剛毅的眸子看向咯額窗外。每次談靳墨去墓地都會呆很久,而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暴雨,談靳墨自從上一次的傷之後,身體就不如從前,在加上雙腿不能夠行走,更是麻煩。
“我說,去墓地。”麵對著臨漠的好意,談靳墨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男人仰起頭,麵色陰冷的盯著臨漠,聲音有些森寒刻骨的繼續說道。
臨漠摸著鼻子,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阻止談靳墨,隻能攤手歎息道:“好吧,我這就準備車子。”
臨漠說完,便推著談靳墨下樓。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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